徐千嫻的話讓王管家也鬆了口氣。
“夫人,不是我危言聳聽,二少爺現在對你的事窮追不捨,我有些擔心……”
說起這個就叫人煩躁。
還好是二兒子,她最疼愛的兒子。
這叫徐千嫻還有一絲僥倖,她覺得就算二兒子知道了一切真相,也會看在她是他親生母親的份上,留有一些餘地。
那天他故意把她引上樓,單獨說起王管家的事,就可見他還不想讓家裡其它人知道。
“我覺得你是不是該有些措施,這樣坐以待斃是不行的,二少爺那麼精明的人,只怕早晚會知道真相。”
王管家本是一片好意提醒她,卻不想是給自己招來了無妄之災。
徐千嫻晚上藉口出去散步,撥通了那個禁忌的號碼,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
“你怎麼才接電話?還有你怎麼回事?到現都不出現?”
“我要出現才是真的出事了。”
對方可不像她頭腦簡單。
他若像她腦子缺根筋,那這些年法網恢恢,他早就東窗事發了。
“你該不會是想撇清關係,讓我一個人面對困境吧?”
“你只要保持鎮定,不自亂陣腳,局面就不會更糟。”
“南齊現在對咱倆的事窮追不捨,你到底打算怎麼辦?還有對了……”
徐千嫻警惕的四下望了望,聲音壓低了幾分:“王管家下午回來了,她說她沒有出賣我。”
對方短暫的沉默,似乎再思考什麼。
“我思來想去,這個王管家不能留了,現在只有她對咱倆的事了如指掌,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出賣我,留著她這個隱患總是危險!”
“你聽我的,千萬不要動她。”
“為什麼?”
徐千嫻不滿之意已經溢於言表。
“你聽我的就對了。”
“你現在整個一縮頭烏龜,還叫我聽你的?我告訴你,你不管不問就算了,我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婧婧,你冷靜一點!”
“餵?婧婧……”
徐千嫻整個人都被憤怒包圍著,她覺得現在是她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她陰沉著臉來到王管家的房間,敲了敲門:“王管家,睡了嗎?”
王管家披了件外套出來給她開門,狐疑的詢問:“夫人,怎麼了?”
“我再三斟酌,覺得你說的話有道理,我應該採取一些措施,不能讓南齊查到什麼,否則不是我完了,而是害了你。你這些年為我做的夠多了,我是南齊親媽,他不會對我怎麼樣,可你不一樣,說不定到時候他會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你身上,說你挑唆我,欺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