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嫻如行屍走肉一般,任他責問搖晃。
賀坤吃了藥後,緩過一口勁,便地動山搖的沖賀利達吼:“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就因為一個女人,你就要做出弒母的行為嗎?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一把堅硬冰冷的物品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賀坤被自己的兄弟控制了。
“二叔!!”
賀佳音不敢置信的悽厲喊出聲,她敬愛的二叔居然用槍抵著她父親……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的母親與小叔子狼狽為奸,弒孫殺母,他們挑戰了人類最基本的道德底線。
即使是她這樣不夠善良的人,也無法接受。
“你問我為什麼?好,我今天就告訴你原因,我是為什麼!”
賀利達拖著賀坤向後退了兩步,手上的槍沒有移動半分,他掃視了一圈屋裡站著的人:“你們都覺得我是你們的家人,可事實真的如此嗎?不,不是的,這個家裡有一個人從未把我當成家人,雖然她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來,但是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
徐千嫻眼角的一滴淚滑過。
“不但我知道了,她也知道了,正是因為她知道了這一點,才會棄我而選擇了你!!”
賀利達一時激動,險些扣動了扳機。
“我不是那個老太婆的親生兒子,我只不過是老爺子一時慈悲從外面撿回來的被人遺棄的孤兒,老爺子三令五申嚴厲警示,不可以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所以這個家裡沒人知道這個真相,如果不是那一天我聽到了他們兩人的爭吵……”
賀利達的記憶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時他還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他對人生充滿了美好的幻想,他愉快的做著賀家二公子,沒有煩惱沒有憂愁,享受著大哥的維護父母的關愛。
他有一位深愛的女友,兩人立下了各種海誓山盟,約定廝守終身。
他原本以為他的人生會一直朝著這個模式發展下去,直到那晚,他聽到了父母的爭吵。
那晚他跟朋友聚會回來的很晚,經過父母房間時,他聽到了母親歇斯底里的聲音:“我養了他這麼多年夠對的起他了,賀家的家產他休想繼承一分!”
當時腦子懵的一聲,他就像被定在地板上一樣,怎麼也挪不動身體了。
養了他這麼多年?
養了誰這麼多年?
這個家裡,不是只有他跟大哥兩個人麼?
“你小點聲,生怕沒人聽到是不是?”
父親的聲音一向很嚴厲,透著些氣惱。
“我不管,你要敢立遺囑,把家產分他一半,我明天立刻讓他捲鋪蓋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