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晚上來到楓園,他已經好些天沒有來過了。
江瑜是個聰明的女子,他不來她就安靜的待著,絕不會去輕易打擾他。
“最近很忙嗎?”
替他彈唱了一首歌曲後,她放下吉他,聲音清婉的問。
賀南齊橫躺在沙發上,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雙眼緊閉,性感的薄唇低沉的應了聲:“恩。”
“忙什麼呢?”
“忙著把我的家人都送進監獄。”
江瑜聞言愣了一下,意味深長的望著他。
賀南齊翻了個身,背靠沙發里側:“我想睡一會,好幾天沒合過眼了。”
他說完人就發出了輕微的呼吸。
江瑜坐到他身旁的地板上,近距離的打量他。
這真是個英俊的男人,五官像精工雕刻的一般,無論從何種角度看他,都完美無缺。
她伸出手,想去觸摸他,可是怎麼也觸不到。
她知道,這個男人離她太遠了。
……
顧槿妍正在她的實驗室里做筆記調製一些香料時,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
她掃了眼是個陌生的號碼,便騰出一隻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按了免提:“餵?”
“是顧小姐嗎?”
一個溫柔清冽的女子嗓音。
顧槿妍木訥的恩了聲:“是的,你哪位?”
“我叫江瑜,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江瑜……
顧槿妍很快反應了過來,前段時間這個名字可是耳熟能詳,不僅媒體報導,就連韓千喜知道她回國後,都不曉得在她耳邊念叨了多少次——你若再不爭氣,那個歌女江瑜就徹底把你取代了。
“可以,什麼時候?”
“下午二點,方便嗎?”
“好。”
掛了電話,顧槿妍自我解嘲的笑了下,這可是一場奇妙的邀約,前任和現任的會面,會演繹出什麼精彩的劇情,還真挺令人期待的。
下午顧槿妍去赴約的路上,就想過這樣兩種場景,第一,江瑜憤怒的質問她,到底跟賀南齊有過什麼樣的過去,然後兩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這是典型怨婦得不到愛而生出恨的表現之一,但依照那天在餐廳偶遇的跡象來看,賀南齊對江瑜讚賞不已,而他也不是那種傻到在現任面前懷念前任好的男人,所以,思來想去,顧槿妍覺得這第一種的可能性是不太大的。
那麼應該就是第二種了,第二種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仍對前任這個存如梗在喉,畢竟楓園是她先住過的,賀南齊如今又把人放在那裡,後來者心裡總歸不是那麼舒服,於是就想找點事情出來做做,比如,找前任炫耀自己如今有多得寵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