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會了克制,也學會了堅強。
平心靜氣的回想了一下她們感情從如膠似漆到分崩離析的過程,這其中最大的問題便是她忽略了賀南齊的感受,她讓孩子占據了她整個世界,甚至因此而遷怒他,而沒有想過,身為孩子的父親,他和她一樣痛苦。
甚至比她更痛苦,因為導致這一系列後果的是他的家人,他每次面對她時,都有著一份無法彌補的愧疚。
那時候她沒想過這些,竟然還對他說出,‘你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我卻沒辦法再跟你繼續深情款款,早在孩子丟失的那天起,我心中的愛情,就已經死了!’這樣殘忍的話……
回想到這些,顧槿妍把臉埋在雙手中央,深深的嘆了口氣。
度過了彷徨的幾個小時後,她最終決定,去盛世找賀南齊。
每一次都是他先找她,如果這次他真的傷心了的話,那就讓她來挽回吧。
打定主意後,顧槿妍當即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盛世而去。
她沒想到這麼巧,她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看到賀南齊的車從車庫開出來。
急忙付了計程車的錢,她撥腿向他的車子跑過去,出其不意的擋在了他的車頭前。
賀南齊一個急剎車,怔怔打量著前方站著的人。
顧槿妍喘了幾口氣,繞到他的車窗旁,伸手敲了敲。
車窗拉下,他黑著一張臉不說話。
“是不是我不找你,你也一直不打算找我?”
“我找你做什麼?”
他聲音漠然,她不以為意。
直接拉開他副駕駛的門,不請自進坐了進去。
他蹩緊眉頭,略顯不滿她莫名其妙的行為。
“我聽說了,你把你二叔還有你媽送進了監獄。”
“這不是你想要的,你還有什麼不滿?”
“我沒有什麼不滿,但身為受害者,兇手繩之以法,這麼重要的事你都不通報我一聲,你覺得合適嗎?”
“我不通報你,你不還是知道了。”
顧槿妍被他犀利的回答堵的有些說不上話,咬了咬唇道:“我可以去見見你二叔嗎?”
“他如今人就在監獄,你想去隨時可以去,不用徵詢我。”
“他承認他就是綁架我的惡魔了?”
“他沒有承認,但自有辦法證明。”
“所以那時候我說他是兇手,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那時候的事現在都已經有了結果,你還跟我糾結這些有何意義?”
真是個叫人冒火的傢伙,句句話跟插了刀子似得叫她接不下去。
“你把他們都送去了監獄,心裡挺難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