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筱筱不耐煩的要下車。
“你還想去找他是嗎?跟我回家!”
紀官傑伸手扯住妹妹。
紀筱筱用力甩開他:“我說了,我不用你管!你到底煩不煩,是不是我做什麼事你都看不慣?既然如此,你就當沒我這個妹妹好了,咱們撇清關係吧!”
啪——
紀官傑又一次打了紀筱筱的臉。
與以往不同的是,以往每次打了她,他心裡都會有愧疚,可這次,他眼中只有冷漠。
“撇清關係是吧?好,很好,該說的我都說了,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好自為之吧!”
待紀筱筱頭也不回的下了車,他哧一聲將車子開走了。
有些代價,是你年少輕狂時做出的選擇而必須要付出的。
紀官傑已經認清了,他對妹妹的教育光靠說教是沒有用的,必須要讓她自己親身經歷過,她才能領悟人心險惡,人善至美的道理。
紀筱筱紅著眼圈回到夜店,薛川已經從舞池回到了吧檯,一見她狀態不對,馬上關切的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紀筱筱不說話,一次性叫調酒師給她上了三杯烈性雞尾酒。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薛川繼續追問。
紀筱筱就是不肯說話,最後他聳聳肩:“算了,你不願說就不說吧,我陪你喝酒。”
兩人都喝了不少,夜店快要打烊時,才雙雙站立不穩的從夜店裡離開。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你還能開車嘛……”
“我打車送你回去……”
“天府酒店。”
從十天之前,紀筱筱就跟哥哥賭氣住到了酒店。
薛川打車將她送到了目的地,又藉口上洗手間親自將她送回了房間。
在紀筱筱房間的衛生間裡磨磨蹭蹭了半天,薛川才醉意朦朧的出去,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她已經褪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一雙美腿豎立著,正好把一片想入非非之地呈現在男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