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後,又能去哪裡呢……”
“天大地大總有你的容身之處,我也可以幫你,讓你一生衣食無憂。”
姚芷雲笑了下:“不用了,我不是說了嗎?我在這裡已經習慣了。”
“可你的眼睛似乎並不這麼想。”
“眼睛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就是這樣想的。”
賀南齊沉默了幾秒:“大哥現在是一個人,他妻子袁思怡意外身亡了,所以……”
“你覺得他妻子身亡了,他就能接受我這個前任嗎?”
“為什麼不能接受?你們當初也是因為愛情才走到一起的不是嗎?”
“那又怎麼樣?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念及舊情,他若對我還有情,就不會這麼多年看都不來看我一眼。”
“那或許是……你捏著他什麼把柄?”
賀南齊陡然間的一句話,令姚芷雲怔了一下。
她又笑了笑:“你想多了,我能捏他什麼把柄,你大哥這個人有什麼把柄值得別人拿捏的。”
“我記得上次我在這裡偶遇你,你當時對我說的一番話,最近我拿出來仔細想了想,你似乎意有所指……”
賀南齊目光變得幽深複雜起來:“大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姚芷雲坦然自若:“我能知道什麼,我不過是一個精神病院裡關著的瘋女人罷了。”
“不,我的直覺你一定知道什麼,也許是關於大哥,他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對嗎?”
“南齊,你真的想太多了,你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了解,倘若真像你說的那樣,那還有我的活口嗎?”
“或許這就是唯一能證明他念及舊情的地方。”
姚芷雲最後笑了一下:“隨你怎麼想吧,你們兄弟倆的事我也不了解,我被關在這裡這麼久,早已經不是賀家人,賀家的事我也摻和不著。”
賀南齊起身:“恩,那我明天再來。”
之後幾天,賀南齊真的每天都往精神病院奔赴,每次來時也只是與姚芷雲閒談幾句,對於總裁的行為,一直自認為是他心腹的紀官傑都雲裡霧裡。
這天,賀南齊又結束了對姚芷雲的探望,回公司的路上,他突然詢問自己的助理:“你是不是心裡很好奇,我最近為什麼一直往這邊跑?”
紀官傑如實回答:“確實想不明白,但我想賀總您這麼做肯定有您的道理。”
賀南齊點點頭,修長的手指摩擦著性感的下頜:“很快就會讓你看到一出精彩的大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