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有暗示過我。”
“她是選擇為愛而死,怨不了任何人,也怨不了你。”
“如果不是我利用她來逼南佑現出原型,或許她待在精神病院算不得好,但也不至於慘死。”
“待在那樣的地方,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顧槿妍給他一個安慰擁抱:“好了,別為這些事煩心了,現在能撕開南佑的真面目,就是最好的結果,從前敵在暗我在明,我們很被動,現在查到了他就是那個幕後黑手,我們就不怕他再使陰招了。”
這一晚賀南齊徹夜難眠。
南佑的叛變令他感到痛心的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仔細回想過往,回想他叛變的理由。
最後他想,有一個人,肯定知道原由。
賀南齊想到的這個人,便是他的母親徐千嫻。
猶記得最後一次在監獄裡見她,她當時說的那番話,在那種情境下,賀南齊沒作他想,如今看來,別有一番深意。
賀南齊決定去會會母親,第二天一早,他便來到了關押徐千嫻的監獄。
幾個月的牢獄生涯,讓徐千嫻憔悴了許多,往日風姿再不復存在,賀南齊打量著她,沉默不語。
“看到你母親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你有什麼感想?”
“如果你希望我能產生愧疚感,那你怕要失望了。”
呵。
徐千嫻絕望的笑笑:“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奢望,我養了頭白眼狼,早已對你不抱任何希望,你今天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
“我有件事想問你。”
賀南齊沉吟了一下:“賀南佑是不是不是我們賀家的孩子?”
徐千嫻明顯錯愕,但也只是短暫的幾秒,很快她便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便得意的大笑:“哈哈哈,看來,你是遇到棘手的問題了。”
“看來,你也確實知道。”
“沒錯,我是知道,而且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我等的也是這麼一天!”
徐千嫻咬牙切齒:“這麼多年,我處處防備他,只為了讓你擁有最好的,可你呢,狼心狗肺,恩將仇報,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最關心你的人,如今栽了跟頭,總算是醒悟了吧?!”
“處處防備他?為什麼要防備他?賀南佑跟賀家到底有什麼過節?”
“你想讓我告訴你,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