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喜本想拒絕,轉念一想,與其這麼心裡膈應著,不如找他說清楚,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軌道才是正確的做法。
打定主意後,韓千喜從銀行走出去,在外面攔了輛計程車,趕到周易所在的會所。
去的路上,她就已經猜到會面對什麼,因為她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周易帶她來過好幾次。
她無比厭惡這樣的場合。
厭惡的原因不是因為會所里總會有低頭漏胸彎腰漏屁股的女人喊他少爺,而是因為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
在她們眼裡,周易是她們討好的對象,是財富的象徵,這樣的男人,她們不敢奢望能被自己據為己有,但只要能在他來的時候多看她們幾眼,就已經心滿意足。
她們覺得這樣的男人,能與他並肩的女人一定是和他一個世界的,一定是各方麵條件都非常優秀的,是她們無法企及的。
因此,韓千喜出現的時候,可想而知她們有多鄙夷。
千喜並不是那種張揚的女孩,她更喜歡真實,她很少化妝,除非在一些重要的場合,也只是淡妝,她穿著很順意,不要大牌,舒服就好。
這些在她看來愜意的生活方式,在會所那些女人的眼裡,就成了不可思議的嘲笑。
她們一邊想不通周易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一邊又覺得這個女孩年齡不大手段不小,竟能攀附上她們攀附不了的對象,她們嫉妒著,鄙夷著,不甘著。
今晚也是如她預料的一樣。
當她不修邊幅的出現在會所內,裹著厚厚的大圍巾,戴著口罩,那些嬌艷的女人眼裡,全都寫滿了你配不上他的字眼。
韓千喜視若無睹。
雖然這些女人的鄙夷和敵意於她的自尊心而言是不允許的,但她仔細一想,她與她們不同自然不必與她們計較,她們的看法也與她無關,這樣想來,她就覺得無所謂了。
找到周易,攙扶著他的胳膊將她帶出會所,外面已經叫了代駕司機,她報了周易公寓的地址,一直將他護送到公寓門口,拿鑰匙給了門,將他攙扶進去,才說:“希望這樣接你回來,是最後一次了。”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要走。
手腕被周易拉住:“什麼意思?”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應該回到各自生活的軌道,我達不到你的要求,你也滿足不了我的想像,所以……”
她話沒說完,人就被周易拽過去,一把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的很強勢用力,像是要把她那句話給吻回去,韓千喜無法掙扎,只能任由他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