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B超還是住院,韓千喜都冷冷的拒絕。
他喝醉酒,她並不怪他,但是喝醉酒的原因,給誰喝酒,讓她永遠不能釋懷。
他是因為前女友找他,他的一名客戶在某某電視台,學播音主持的前女友,一直都想做一名主持人,所以要他幫她搭這樣的人脈。
於是,他不僅在業務上讓利,還請人喝酒,而他請的那個會所,就是他的度假別墅77號,他們意外造上人的地方。
這樣的諷刺,韓千喜接受不了。
兩人在醫院裡對峙,周易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這時千喜的肚子已經很疼了,她想總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就去做了B超, B超的結果出來,胚胎比正常推算要小一周,醫生說要好好保胎,不然會影響孩子的發育。
而這時,周易卻突然說,那就打掉孩子吧。
韓千喜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他說:“自從你懷了這個孕,變得敏感,患得患失,那就不要了,我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我要我們回到之前的狀態。”
因為她懷孕,才變得敏感?
韓千喜想笑,但她一點也笑不了來。
她只是冷漠的望著他。
在心裡默默的說,周易,我們回不去了。
周易並不是一時說的氣話,而是真的要她打掉孩子,可能是認為孩子發育不好,他清楚自己那段時間喝酒沒有節制,抽菸熬夜更是家常便飯,也可能是認為這個孩子是罪魁禍首,影響了他跟千喜的感情。
帶著幾分醉意,他在那強硬的跟醫生說要打胎,醫生告訴他,即便打胎也得等到天亮,門診做檢查,然後選擇是藥流還是無痛人流。
但他不行,就立刻的。
韓千喜安靜的坐在走廊,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看他在那邊像犯了什麼病。
天亮後,周易酒終於完全醒了,人也恢復了理智,幫她辦理了住院,讓她好好保胎,又向她道歉,自己不該喝那麼多酒。
韓千喜如行屍走肉一樣被他安排在醫院裡住了下來。
他公司臨時有事,他說去去就回,等他走後,她一分鐘也沒有多留,私自辦理了出院。
她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沒過多久周易追了過來,很生氣她任性的出院,兩人在出租屋裡鬧得很不愉快。
最後,韓千喜又被他帶去了他的公寓,他幫她請了長假,讓她好好休養。
在她看來,有些心結已經打不開,而在他看來,她只是為了他喝醉酒跟他置氣。
出院後的三四天她還是有出血,而且出血量越來越大,周易再次將她帶去了醫院,這次嚴令她必須要好好留在醫院保胎。
兩人又在醫院裡吵起來,韓千喜覺得他自相矛盾:“你不是要我打掉孩子嗎?現在幹什麼又要我保胎?”
周易又氣又心疼她:“我那時候是喝醉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抓著這個把柄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