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
賀南齊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解開脖子上勒人的領帶。
賀南佑會把孩子藏在哪裡呢?是接受他的條件還是提防他的陰險?
“我打算這次她回來,無論如何也不讓她走了,就留在晉城,我們倆一起創業,本來基地那邊一開始就是我們倆共同的事業……”
“你說為了防止她不回來,我是不是應該主動去把她接回來?”
……
顧槿妍說了老半天,也未得到賀南齊的回應,她頓時不高興了,秀眉一蹩,抬腳踢了他一下:“噯,你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恩,你說什麼?”
果然沒聽她說話啊……!
“敢情我說了半天,你一句也沒聽?”
賀南齊不是故意不聽,而是他內心在掙扎,要不要把他今天跟賀南佑見面的事告訴顧槿妍,包括那張照片,要不要給她看?
雖然顧槿妍現在已經接受了孩子被盜的事實,也走出了那昏天暗地的陰影,但賀南齊知道,她從未有一天不在思念著孩子,只是不再像過去那樣,沉溺在悲傷里不可自撥。
他是想要和她儘快舉行婚禮的,那場被一拖再拖的婚禮,倘若賀南佑真的願意心平氣和的交換倒也罷了,怕就怕他耍什麼陰招,這樣一來,又不知要糾纏到什麼時候。
“就最後一句沒聽清,前面的都聽到了。”
“那我前面說了什麼?”
“你說九茴要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你打算把她留下來和你一起創業。”
顧槿妍表情緩和了一些:“那你支持我的這個決定嗎?”
“當然支持了,舉雙手雙腳支持。”
顧槿妍愉悅的笑了,看著她這樣鬆懈的笑臉,賀南齊更加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給她看照片了。
他了解她,一旦她看了照片,心情定然不會再是現在這樣。
如果他能儘快把孩子帶回來倒也好,要是一時半會帶不回來,她只怕連結婚的心情都沒了。
喬希自從知道了賀南佑真正的身份後,便住到了他的隱蔽住宅。
她跟賀南佑的孩子,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只偶爾聽傭人喚他童童。
她從來不會去看孩子,更別說一起玩耍。
她逃避一切可以和他碰面的機會。
就比如此刻,她走在院子裡的林蔭道旁,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孩童的哭泣,等她回過頭,才發現是她和賀南佑的孩子摔倒了。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她迅速轉回身,加快了步伐,想要離開。
興許是見到她走了,孩子哭得更大聲,喬希走了幾步,糾結的又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而是用雙手捂住耳朵,試圖逃避那刺耳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