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撕心肺裂的痛哭不知持續了多久,她才掙脫男人的懷抱,從頭到腳的將他打量一番,看到了他身上斑斑的血跡,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滲了出來,“告訴我,這是不是在做夢…你從哪裡來?”
“我在這片禿瘠的沙漠上跑了多久,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賀南齊捧起她的臉龐,眼中是失而復得的心酸和深情:“你知我從未害怕奔赴,不過是怕你不在盡頭。”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她只願上蒼,讓她永不再醒來。
踮起腳尖,她吻上了男人的唇,熟悉的溫度,熟悉到讓她心悸顫抖。
漫長的吻結束,男人俯在她耳邊說:“妍妍,不要難過,我說過,我一定會在這片沙漠上娶你為妻,山河可鑑!”
當顧槿妍和賀南齊手牽著手回到帳篷酒店時,坐在帳篷內發呆的賀佳音徹底石化了……
她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南齊?!!”
“大姐,你也被嚇到了是不是?我和你一樣。”
顧槿妍含情脈脈的睨向身旁的男人,用力抓緊他的手,生怕他又突然消失了一般。
“南齊,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賀佳音喜極而泣,上前一把抱住弟弟,左看右看,以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也不可能有事,能害得了我的人,這世上還不存在。”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賀佳音驚喜之餘也著實好奇不已。
賀南齊開始娓娓向她們道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這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一個計劃。”
“計劃?”
顧槿妍與賀佳音面面相覷。
“沒錯,其實早在婚禮的前一天,我就已經懷疑我的老友皮魯德背叛了我,因為那天早上賀南佑找了過來,這很讓人生疑,我雖然來了撒哈拉,但並未對賀南佑有所鬆懈,我暗中一直有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據我的人回報,賀南佑是埃及時間凌晨一點抵達開羅,四點從石油寶庫回下榻的酒店,這期間一直沒出去過,直到早上七點,找到皮魯德的基地。”
“這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