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先前賀先生來過了,發現你不在,又走了……”
“多久以前的事?”
“半個多小時前……”
“這麼久的事為什麼現在才說?”
顧槿妍騰一聲從躺椅上跳起來,還沒等到對方回復,下一秒,她就傻眼了……
只見賀南齊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人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面前,一張臉冷的跟冰雕似的,她心虛的掛了電話,皮笑肉不笑問道:“老公,你、你咋找來的啊?”
“槿妍,是我對不住你,你把他屏蔽了,可是我、我好像忘了屏蔽……”
“韓千喜!!!”
顧槿妍被賀南齊扛到肩上,一臉了無生趣的被拖走了。
夜裡,被蹂躪的悽慘無比的顧槿妍披頭散髮給韓千喜發了條信息過去,兩個字——友盡。
日月灣再也去不成了,因為某個大醋罈子後來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硬生生把中國版馬爾地夫又變成了海外版撒哈拉沙漠。
妍齊夫婦婚後生活片斷二——
賀南齊晚上正在書房工作,顧槿妍貓手貓腳的進來了。
她蹲在他的書桌旁,把下巴擱在書桌上,兩隻手則是扒在桌沿,歪著頭先是不說話。
認真工作的男人抬頭瞄她一眼:“有事麼?”
“沒事……”
過了一會兒又開口:“老公你要加油了,昨天和千喜比老公我都輸了。”
“怎麼輸了?”
男人隨口問。
“船技不如人。”
賀南齊聞言轉過頭,“船技?”
“是的。”
“周易的船技能有多好?”
“肯定比你好啦。”她如數家珍,“人家前戲足、花樣多、夠溫柔、夠持久……”
“你說的這幾樣我是缺哪樣了?”
“那誰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靠什麼在這個家裡翻身農奴把歌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