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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駝背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雲桑想起沐槿向她繪聲繪色地描繪蚩尤手下有個多麼醜陋的怪人,知道他就是蚩尤的左膀右臂——雨師,聽說他神力高qiáng,出身不凡,來自“四世家”的赤水氏,因為犯了家規,被逐出家門。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不知為何,雲桑心中竟然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呆呆地盯著雨師的身影。

昌仆摘下鬢邊的若木花,將花彈到空中,若木花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霎時間就如紅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潑向雨師。

麗師靜站不動,白雲卻在他頭頂繚繞而生,一朵朵飄拂在大殿上,一串串雨滴落下,化作晶瑩的水簾,垂在雨師身前,擋住了若木花,一朵朵紅色的花碰到珠簾,消融在雨滴中。

雨師雖然醜陋,法術卻賞心悅目,雲聚雲散,雨來雨去,瀟灑隨意,配上昌仆的漫天紅花,猶如一幅江南chūn雨圖,看得人不見兇險,只覺賞心悅目。

夷彭看著殿前的雲水與落花齊飛,笑對阿珩說:“父王已經在不耐煩地皺眉了,你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狐狸雖然狡猾,可總有獵人能逮住它。”

夷彭一愣,又笑起來,“既然查出了他的來歷,就該明白找到他的獵人都成了他腹中的食物。”

阿珩冷哼。

夷彭說:“讓我想想,你在這裡,到底是誰去幫你找小野種了?天下間敢和狐族的王為敵的人也沒幾個。父王邀請了蚩尤參加婚禮,雨師都到了,蚩尤卻不在這裡,難道他就是你的獵人?”

“你猜對了!”阿珩冷笑,“你什麼都清楚,明明知道只要抓住證據,一下就能釘死我們全家,卻就是沒有辦法證實,滋味只怕不好受吧?”

夷彭臉色發青,yīn森森地說:“彼此彼此,等我殺了小野種時,你也沒有辦法證明是我殺了她。實話和你說了,我既然知道她是蚩尤的野種,怎麼會沒有考慮蚩尤?早設了陣法恭迎蚩尤大駕,你就等著為你的jian夫和小野種收屍吧!”

阿珩臉色一白,要狠命咬著唇,才能維持鎮靜。

昌仆和雨師一直未分勝負,huáng帝突然下令:“都住手!”他看著昌仆,含笑說,“既然是為了jiāo朋友的比試,不妨點到即止。”

huáng帝笑容雖然溫和,聲音卻是威嚴的,不容置疑。昌仆對阿珩抱歉地搖搖頭,表明她已經盡力。

huáng帝對身旁的近侍下旨,賞賜雨師。

雲桑也柔柔地說道:“雨師代我迎戰,我也有份東西賜給他。”說著話,看了看自己的貼身侍女,侍女慌亂中,只能把手中捧著的盒子jiāo給雲桑。

雨師上前下跪謝恩,起身接受賞賜時,雲桑竟然突然抬手,揭開了他的面具。

“啊-一”滿殿驚叫,幾個近前的侍女嚇得驚呼昏厥在地。

一張被毒水潑過的臉,臉上血ròu翻卷,溝壑jiāo錯,比鬼怪更駭人。雨師急忙用袖子遮住臉,跪在地上,好似羞愧得頭都不敢抬。

雲桑怔怔地拿著面具,神qíng若有所失,一瞬後,才把面具遞迴給雨師,“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的臉……有傷。”心中暗怪自己的孟làng。蚩尤是多麼jīng明的人,失蹤幾年後,神力又已經高深莫測,任何幻形術到蚩尤面前都沒有用,雨師若是他人假扮,蚩尤怎麼會察覺不出來?

雨師接過面具,迅速戴上,沉默地磕了個頭,-瘸一拐地往座位走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迴避著他,尤其女子,更是露出嫌惡的表qíng。

huáng帝威嚴地對掌管禮儀的宗伯吩咐:“行禮!”

昌意和雲桑行到huáng帝和嫘祖面前,準備行跪拜大禮。雲桑心神恍惚,理智上很清楚,可心裡不知道為何,總是放不下,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雨師。雨師佝僂著身子,縮在人群中,因為臉上有面具,看不到他的任何表qíng,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人人都抬著頭,唯恐看不清楚,錯過了這場盛事,他卻是深深低著頭,漠不關心的樣子。

阿珩心驚ròu跳,焦急地望向殿門,沒有任何動靜,蚩尤,你救到女兒了嗎?

“小妹,只要雲桑膝蓋挨地,你的野種立即斷氣。”夷彭的聲音寒意嗖嗖。

“跪!”

在司禮官洪亮的聲音中,昌意和雲桑徐徐下跪。

隨著昌意和雲桑的動作,阿珩臉色漸漸變白,一邊是女兒的xing命,一邊是母親和四哥的安危,明知道此時救了女兒,就是幫助夷彭奪得王位,把母親和四哥置於險境,可是女兒的xing命、女兒的xing命……

夷彭神qíng狠厲,舉起小夭的命符,想要捏碎。

“不許行禮!”阿珩淒聲大叫。

夷彭笑了,這場生死博弈,他終究是贏了。

huáng帝一向喜怒不顯,此時面含怒氣,盯著阿珩,“你若不給我個充分的理由,即使你是高辛的王妃,我也要質問一下少昊為什麼要阻撓軒轅族的婚禮。”

阿珩看著母親和哥砑,眼中全是抱歉的淚水,眼前的qíng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救下女兒,“其實,小夭是……蚩尤、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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