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記憶中,凌玄素似乎從來都是被她耍的團團轉才對。
「你別不信,其實我查凌玄素這人已有好些日子了。」
聽到這句,姚丹青眼中滿是疑惑,一個堂堂裕王世子,怎會值得裴晟花這麼多時間去查。
「裕王府的情報勢力實在太過龐大,加之府上秘養著數千名死士,單單一個裕王府如何有這般能耐?」裴晟將這些年所查到的一些蛛絲馬跡透露給她,目光閃爍著冷厲與狠辣。
姚丹青聽到這裡,一陣心驚肉跳,她一直將裕王府的情報與死士當作理所應當,正如將軍府擁有十大頂尖高手,律府門生無數。
卻從不曾想過,原來在裴晟眼中,這些都並非一個裕王府應該擁有的東西嗎?
「若有一日,我要殺凌玄素,你是否會支持我?」裴晟試探性地問著。
姚丹青愣了愣,沉默須臾,才道:「一定要殺嗎?」
裴晟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
「不論你作何決定,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任何決策。」姚丹青認真且誠摯地回應著。
裴晟得到這句話,眉頭才微微舒展開來,「菡美人不過是聽凌玄素之令,所以當下只要除掉凌玄素,菡美人在宮中根本掀不起大風浪來。」
裴晟將她攬入懷中,笑道:「朝中之事,一切有我。」
姚丹青倚靠在他懷中,嘴角勾勒出淡淡地笑容,但心底卻湧現出不好的預感升起。
第95章 有孕
臘月十九,正是皇后裴瑾的十八歲生辰,皇上於宮中大擺筵席,宴請諸位王侯入宮赴宴,為皇后慶賀。
作為皇后的大哥與大嫂,裴晟與姚丹青自然受邀在列,早早便入了宮拜見皇后。
裴晟在未央宮中還未坐穩,便得皇上傳召入御書房,見宮人神色匆匆的模樣,似乎有大事發生。
倒是裴瑾,卻似有心事,拉著姚丹青陪她出了未央宮,一路朝御花園走去,將身後尾隨的宮人遠遠甩在了後頭。
御花園內枝葉凋零,百花殘謝,已是裴瑟一片。
冬日風大,即使身穿襖子,肩披貂裘,仍難掩那撲面而來的凌厲寒風。
姚丹青見她一路都未說上幾句話,似乎興致不高,終是忍不住出聲問道:「皇后有心事?」
裴瑾笑了笑,卻是握了姚丹青的手,「這麼明顯嗎?」
姚丹青只覺她的手心冷入玄鐵,不由握緊幾分,想為她暖暖。
「皇后整張臉上都寫著哀愁呢,是否在宮中過得不自在?」
「其實打從認命嫁給軒轅璟那一刻起,便過得不自在,只是,你看那紅牆高瓦,今後我將被困在此,守著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終此一生。」裴瑾朝那高高的宮牆指去,眼底落寞無限。
姚丹青問:「皇上是個很優秀的男子,為何不嘗試著接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