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玄素,必然是幕後的主使人。
「夫人,將軍回府了。」
時近子時,梓雨也一直候在屋外焦急地等待,待遠遠瞧見裴晟歸來的身影,亦忍不住沖裡頭稟報著。
姚丹青聞言,一個激靈,便起身沖了出屋。
不顧外頭依舊下著小雪,匆匆朝裴晟奔了過去。
裴晟眼看著姚丹青一身單薄便衝進雪中,他即刻揮手揚了大氅,將她的身子緊緊包裹擁入懷中。
「阿晟,皇后怎麼樣?是不是被人誣陷的?」姚丹青迫不及待的問著。
裴晟攬著她往屋裡走,低聲道:「皇后沒事。」
姚丹青還想問話,卻被裴晟塞進了被窩。
「大冷天的,趕緊回被窩裡躺著。」裴晟話語中隱有斥責。
姚丹青乖乖地窩在被窩中,盯著裴晟在下人的伺候下寬衣洗漱。
遣退了下人後,裴晟便也鑽進了被窩,擁著姚丹青暖暖的身子,卻閉了雙眼,似有些疲倦。
「阿晟……」
「嗯?」
姚丹青盯著他緊閉的雙眼,知道他連著幾日進宮商討出征北胡之事,今日又遇上裴瑾這事,想必是累了。
到嘴邊的疑問卻是咽了回去,既然他說了裴瑾暫時沒事,那便沒事。
有事,明日再問也不遲。
想到這裡,她這才鬆開緊繃的身子,倚靠在他懷中,也準備入睡。
「小青。」裴晟卻突然開口。
「怎麼了?」姚丹青抬首,對上他的面容,只見他雙眸依舊緊閉,只是面上極為凝重。
「凌玄素不得不殺了。」
裴晟這話說的肅然,姚丹青卻是莞爾一笑,政治鬥爭從來都是如此,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我明白。我與凌玄素之間的情分,早在金鑾殿上,已然終結。」
既然她不能扭轉乾坤,便只有作壁上觀。
「你打算如何對付他?」
「這些事你勿須操心,我自有打算。」裴晟攬她入懷,不再說話,閉目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