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繼續與他們僵持,到最後只會下不來台。」
「朝中大半律家門生,少數沉默觀望,武將雖追隨裴晟,但他們終究只有匹夫之勇,玩弄權術萬萬敵不過律家人。朕必須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白啟當屬朕第一個看中之人,可你卻推舉了段韶。」
「正因為皇上想培植自己的勢力,所以才必須將段韶推上位。」
姚丹青的話讓軒轅璟停住腳步,側首凝望她的面容,想從中找出點什麼來,「為何?」
姚丹青亦停住步伐,對上軒轅璟的目光,娓娓道來:「皇上就不覺得奇怪,段韶是律文灝的人,為何卻四年來依舊是四品侍中,沒有得到任何提攜?段韶的斐然文采,出眾才華是朝中有目共睹的,此番吏部侍郎之位於段韶來說是量身定做,可律文灝卻偏偏未推舉段韶,反倒推舉李嘉。」
軒轅璟經這麼提醒,恍然大悟,忽然想起段韶的妻子乃夏炎的二女兒,「難道律文灝因夏炎的關係而與段韶產生嫌隙?可據我所知,段韶與夏炎的關係並不好。」
姚丹青點頭道:「這層關係只是其一,想當初夏家還是支持楚親王時,律文灝便從未在朝中推舉段韶,四年來他一直居於四品侍中之位,可見律文灝對段韶還是有顧慮的。」
軒轅璟垂首,緩緩邁開了步伐,腦海中閃現無數的思緒,喃喃道:「段韶曾被律文灝派至軒轅珞府上為細作,這便是眾人為之詬病的一點,若是段韶被推上高位,律文灝曾謀劃軒轅珞的不光彩便會被放大。」
「段韶參與的太多,知道的也太多。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律文灝根本不信任段韶。」
「既然容段韶參與了那麼多,為何卻又不信任他?」
「那皇上就得問律文灝啦。」姚丹青聳肩笑笑,「若皇上肯賭一場,段韶便是最大的突破口。」
軒轅璟饒富興趣地說:「繼續說!」
「其一,段韶跟在律文灝身邊多年,對他知根知底。其二,段韶此人寒門出身,胸有城府,必然不甘願一生只為四品侍中。其三,段韶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姚丹青輕嘆一聲,想起北胡戰事連連,「阿晟雖然手握天下兵馬大權,可連年戰事,隔三岔五的遠赴邊關,遠水救不了近火……皇上應該再培養一個像阿晟一樣能征善戰的武將。」
軒轅璟忽然輕輕一笑,卻認真地說:「你這是在拆裴晟的台啊,朕若再培養一個如他一般的武將,豈不是要分去了他的兵權?」
「手握重兵也未必是好事,我倒情願天下兵馬分落數家,這樣皇上才會對阿晟少些戒心。」
軒轅璟聞言,眸子一眯,盯著姚丹青那風輕雲淡的神情,「你倒是什麼都敢說!」
姚丹青神情有緣,似帶著些懷念,「因為我依舊當皇上是當年那個顧七。」
軒轅璟微震:「朕以為你已然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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