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素問:「你打算如何安排姚丹青?」
姚丹鳳的心,忽然一陣停滯,豎起了耳朵欲聽律文灝的回答,也忘記了趕緊離開的事。
律文灝微眯眼眸,「她所做的,已經夠了。」
凌玄素卻莞爾一笑:「只是想提醒律相,不要如軒轅煜一般,兒女情長。她是我們手中的利刃,不僅牽制了軒轅璟,還能成為重擊裴晟的一枚棋子。」
……
姚丹鳳緊緊捏著裙角,在此時得知了姚丹青沒死的消息,止不住一陣欣喜。
原來姐姐沒死,這個世上她並非孤身一人。
從他們的談話中可見,他們打算拿姐姐作為藉口,行謀逆大事。
那麼姐姐的性命堪憂,她必須給姐姐傳個消息,讓她知曉真相。
想到此處,姚丹鳳猛然起身,便匆匆離開。
殊不知,姚丹鳳奔跑的步伐太急,被梅林間的二人覺察。
「有人!」凌玄素一驚。
律文灝卻認出了那個匆匆而去的身影,「是姚丹鳳。」
凌玄素寒光乍現,低聲嗤笑:「原來是律相的夫人,此事關係重大,萬不可走漏。若律相下不了手,我可以代為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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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丹鳳回到屋內,即刻於案前掌了燈,研了墨便動筆於宣紙上書寫著。
動筆急切,眼神堅決。
才寫到一半,緊閉的門扉卻被人自外頭輕輕推開,一陣呼嘯而來的北風卷了進來,吹散珠簾,捲起案上書籍。
姚丹鳳一驚,正對上凌玄素那冰冷如霜的面容,她駭得手中毛筆掉落,驚懼中瞧見了一旁尾隨而至的律文灝,眼中似有求救的意味。
凌玄素見她那驚恐的神情,一語不發地走近桌案,將她那寫至一半的信拿起,迅速審閱一遍,才悠悠開口道:「原來姚將軍是自刎而死?」
「還給我!」姚丹鳳瞪著凌玄素,咬牙切齒。
「原來姚家滅門那一夜,你躲在水缸里什麼都聽見了。」凌玄素不由輕笑一聲,倒是律文灝聞言,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是,我什麼都聽見了,父親知道是先帝要殺他,悲憤之餘,拔劍自刎。我要將這些全部告訴姐姐,不能讓你再利用她來謀逆!」姚丹鳳第一次面對律文灝,如此的堅決,「枉你口口聲聲說愛姐姐,卻這般利用她。」
「律夫人該做的,就是本本分分待在佛堂誦經念佛,何必非要插手這些政鬥。」凌玄素卻一步一步逼近,殺意凜然,姚丹鳳只覺驚懼,只覺危險逼近,轉身欲逃開。
凌玄素卻一把將她扯了回來,右手已襲上她的頸項,左手緊緊按著她掙扎的身子,使她不得動彈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