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泄夠胸中怒氣,程景煥胯間和耳朵也沒這麼疼了。
「姓徐的,你現在是砧板上,被我待宰的魚。剛剛你要是求我,我興許還能放你一馬。現在你哭著跪下舔我鞋子也沒用。」程景煥手往後伸,「把刀子給我。」
正在開車繞著會館中心的司機,遞過一把水果刀。
「程景煥,一年前你弄不了我,以後也收拾不了我。你要不用這把刀子在車裡把我切成碎片,只要下了這輛車,我絕對會讓你哭出鮮血。」
「我看你不招惹我就渾身不舒服度,嘴巴這麼厲害,多說點,不然等下沒機會說了。」用刀身在徐臨臉上舔了舔,舔出血痕,程景煥挑選著下刀口的位置,「在南岸區和我硬碰硬,是在自掘墳墓。你要是識相點,就早點收拾好包袱滾出江州。可偏偏,要和我對著幹。我現在琢磨清楚了,你他媽的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而是故意找我茬。行啊,要玩,我會奉陪到底,在江州為你立好墳墓!」
刀子繼續貼在徐臨臉上,當他想摳開其嘴巴,拔出舌頭時。徐臨突然將貼著刀子的臉頰,往左邊一幢。
見徐臨帶著刀子撞過來,左邊人嚇得鬆手避開,生怕刀子傷到自己。他趁此機會,掙脫束縛,雙手抱住程景煥,拿著腦袋對其頭上「嘭嘭」砸。
程景煥被砸得頭暈腦脹,刀子也脫手落在車坐下,他大吼道:「你們在幹什麼?給我分開他!」
兩人反應過來,想把黏在一起的人分離。可車內狹小的空間,反倒幫了徐臨的忙,左右的人一時半會無法分開他們。
程景煥氣得炸肺:「揍他,給我揍他!拿刀子扎他!」
一人對徐臨下狠手送拳頭,一人矮下身體摸刀。當摸到車座下時,徐臨重重一腳踩到其手上,對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前座正在開車的人,明顯感到車身搖晃,其從車內後視鏡,看著后座發生的一切,覺得有些離譜。程大少是怎麼做到,三比一情況下,還無法控制一個人的?當然,腦子是這麼想,肯定不敢問,他還要領工資呢。
突然,車子「戛」地一聲響急速剎車,慣性使然,后座三人往前傾倒。
司機看著攔住自己的警車,從上面下來的男人走過來敲車窗。他下意識打下,對方道:「警察,全部下車檢查。」
見是秦策,徐臨鬆手放開程景煥。
秦策從會展中心跑出來,在附近找了一圈,沒看到徐臨。又打了幾遍電話,對方也沒接。當他想開車找人時,發現一輛黑色車子已繞著會展中心開了兩圈,車身還很大幅度晃動。
這是很不正常的。當車子開第三圈繞過來,通過風擋玻璃,他看到了後坐車上的徐臨正和人互毆。於是開警車攔截逼停車子。
看到他,後車座上的人停止互毆。他讓所有人下車檢查。徐臨鬆開程景煥,拉開車門走下來。
「還有你們四個,全部下來。」見裡面的人不動,秦策拽住一人扯下車,「蹲下別動,雙手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