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樹羽試圖恢復有可能刪除的重要文件。遺憾的是,並無「春燕之家」有關信息。
痕跡文檢室,吳警官從手機提取到指紋,將證物送過來。
秦策打開手機。相冊里,有醫生抱著三角街流浪貓的自拍照,和患者傷口照片。他傳輸照片,列印下來一張,隨後點開通訊錄。
徐臨把列印下來的照片,貼上白板。在照片下,寫下醫生名字、畢業院校,曾給「春燕之」開藥看病。
至此,白板貼上重要的相關人物照片。
被殺害「水泥封屍」的鄒良隊長;遭切掉頭顱的孤兒院院長;購入孤兒院地皮突然死亡的程遠洲;殺人犯次青年「H7」;醫生丘敬。
還有「春燕之家」照片。
這是目前為止得到的線索。
秦策檢查了一遍手機,在撥入電話里的一組陌生號碼,引起他的注意。
從記錄來看,第一起通話時間,是靈異探險視頻在網際網路爆掉的那天。那以後,又打了好幾起電話。
而最近的一起,是刺青男給公安局送頭顱當天。通話時間,長達一個小時。
陌生的手機號碼,突然聯繫醫生,時間上來說,未免太過巧合。
號碼背後的人,和醫生一樣,受到了「春燕之家」刺激,產生了反應。控制不住聯繫與當年有關的人。
不能直接打電話過去,以免打草驚蛇。他讓趙樹羽調查號碼背後持有者,對下一步作出指示:「從背後監視調查。這個人聯繫不上醫生情況下,肯定會有動作。」
通過內部調查手機的定位數據,趙樹羽提交了手機持有者資料。
喬鳴,女,45歲,離婚,家住南岸區觀音寺那邊,職業不明。
徐臨把喬鳴身份證照貼上白板。
秦策向蔣純作出報告,而後帶上魏愛,前往觀音寺跟蹤調查。趙樹羽留在辦公室,應對處理公務。
一夜沒睡的徐臨,讓趙樹羽一個小時後叫醒自己。他拿著魏愛的抱枕,趴在桌子上歇息片刻。
帶著魏愛,秦策來到目標人物喬鳴家附近。
若能時刻掌握目標行蹤,最有效的方式是複製和安裝監聽設備。但警察對普通人進行監聽,是違法的。
他們只得以跟蹤監視的方式,進行追蹤。
上午九點半,喬鳴提著帆布包出門,乘坐輕軌,至中心城下車。行至一高檔住宅小區,她和保安打招呼。保安電話住宅里的業主,經過確認才放其進去。
幾分鐘後,魏愛在保安室打聽詢問。
保安回答,那是給人搞衛生打零工的,一周來兩三次。
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喬鳴才提著裝有工具的帆布包走出來。這次,她乘上公交車,前往下一家。
擁擠的公交車上,魏愛隨人流靠近她。後車門處盯人的秦策,目光銳利地掃視一眼車廂人群。當車子抵達目的地,下車後,他耳麥低聲通知魏愛,離目標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