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證是假的。」魏愛遞過從犯人身上搜出來的證件。她在警務系統查過,沒有這個號碼。
拿起看了一眼放下,秦策開始審問。
「姓名。」
「段永年。」
「身份證號碼。」
犯人報上號碼。魏愛在電腦上輸入搜索,出現此人正確的身份信息。
「昨天晚上,和你行動的人,都是誰?居住地點在哪?你們行動受何人指使?為何要殺丘敬?
「我們團伙的人,使用的都是假身份信息,我沒法告訴你,他們真實身份是什麼。我們每干一單,就會換個地方。追殺丘敬這事,你去緝捕,也只會撲空。至於行動受誰指使。這件事連我老大都不知道,更別說為何要殺那個人了。」槍手十分配合,恐怕是篤定了警察抓不住人。「雇我們的,是個男人,使用的是加密電話,只有他單線聯繫我們。他給我們五十萬,預支二十五萬,去殺那個醫生。待事成後,付剩下的另外一半。」
「你們在哪交易的金錢?」
槍手報上一街市地址。
那二十五萬現金,僱傭者事先放在某處,再由他們去取。
記錄下其同夥偽名和人數,又詢問了其他信息,才讓警察把人送進羈押室,換喬鳴進來審訊。
昨晚,喬鳴被踢暈過去,經檢查,有皮外傷和輕微腦震盪,過段時間能恢復。自醒來被送到公安局,她神情惶恐不安,眼神透著一股絕望。
被送進審訊室,其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看人。
「別緊張,我們只是列行問話,只要是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清楚就好。」秦策拿出刺青男照片遞過,「這個人,你認識嗎?」
喬鳴抬頭,看到照片時,忍不住一顫,緩緩點了點頭。
「他是春燕之家的孩子對嗎?」
聽到「春燕之家」四字,喬鳴看向他,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叫什麼名字?」
「沒有……」喬鳴微微搖頭,顫抖道,「沒有名字,我們叫他小七。」
正在做口供記錄的魏愛,微微一愣。
「小七為什麼要殺害院長和醫生?」
喬鳴沉默。
「春燕之家內部,發生了什麼事?」
喬鳴低頭,放在腿上的雙手,不安抓著褲子。
「喬鳴,我們在尋找保護丘敬醫生。如果你什麼都不說,警方便無法幫助他脫離危險。你也不想再發生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了對不對。」
「我……」
「我調查過,你曾是那家孤兒院的護工。當年被你照顧的孩子,拿起屠刀對準你們,總該有個理由。小七仇恨著你們,還會繼續犯下血案。如果不阻止他,那明天面對的,是下一個被慘遭殺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