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萬。」說道這裡,彭高士咽了咽口水。
這一大筆錢,嚇到他了。為此,其暗中悄悄窺視小樓。可發現,並沒有人上門找真正的彭高士。
就這麼地,從一開始的懼怕,變得越來越心安理得。直到一年後,回到了小樓。左鄰右舍看到他,有些疑惑,但沒有認出是假的。他撒謊說,出去工作了一段時間。
那以後,他正式住進了小樓。
身份證二十年一換,這十多年裡,他花著那筆錢娶妻生子,還在一樓開了菸酒店。
在身份證到期時,他忐忑不安地前往轄區派出所更換。辦理證件的民警再三拿二十年前的身份證,和他長相對比。就在他以為被認出來時,對方讓他去照相辦理。
在拿到新的身份證那一刻,他知道,從此以後他是真正的彭高士。
可誰想到,新的身份,會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災禍。
「那群人突然闖進我家,威脅我和妻子性命。知道這是真正的彭高士招來的,我告訴他們,我身份是假的,彭高士早就死了。可他們不信,認定了我就是那個人……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撒謊,如果知道他犯的罪比我還大,我哪有那個膽子頂替他身份啊……」
說到最後,彭高士悔恨哀求。
正常平靜的普通生活,徹底覆滅,妻兒還不知如何恨他。
「你回到小樓後,有沒有人上門找過彭高士?」徐臨問道。
「我想想……是有個人來過家裡。那人問我這一年幹什麼去了?不是說好一起做生意嗎?他說的啥我也不知道啊,就糊弄說自己膽小,就不參與了。那人談了些話,就走了。至此,我再沒有見過他。」彭高士回憶。這是小樓主人第一個真正上門的朋友,因此記憶深刻。
「當年來見你的,是不是這個人?」徐臨遞過手機,上面是程遠洲年輕時的照片。
彭高士接下認真細看。
「長得像,但時間太長,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收起手機,徐臨和蔣純站起,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兩人交談剛剛的口供。
「真正的彭高士被人偽裝自殺,正好被王吉頂替。程遠洲發現無人報警自殺案,察覺到不對勁。待王吉出現,上門試探他。確認其沒有發現他殺和孤兒院背後一事,才放過他。」徐臨分析道。
所以當年重要的人證之一,早已被人計劃殺害。
蔣純將假彭高士羈押,等待送至檢察院審查起訴。隨後,她去見彭高士妻子。彭妻知曉丈夫是假的,自是傷心不已。
徐臨走到隔壁審訊室,通過隔音窗戶,看秦策審訊小七的同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