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增援人員趕到,落水的人,和翻船的小遊艇一律拉到岸邊。江面上的小遊艇清理乾淨,觀光遊輪繼續航行,漢江恢復平靜。看熱鬧的民眾,也漸漸散去。
漢江大橋上,看了一場好戲的鬍渣男,戴上頭盔開著摩托車離開。
被帶上案的人員,清點過後,有三個人溺水,經過緊急救治,他們緩緩醒來。其他人里,無人員傷亡。警員們給上岸的人戴手銬時,秦策一個個查過去,沒發現丘敬醫生?
他被黑遊艇帶走?還是自己逃了?
沒給無關人員拍照機會,特警們將黑頭套往撈起來的人頭上一罩,塞進警車帶走了。
回到南岸分局,開始忙碌核實這群人身份。確認有市局裡的公子哥,當場把人放了。至於混黑的,送進羈押室等待審問。
秦策換了一身便衣,進入審訊室。不一會,纏著繃帶,半張臉毀容的人被帶進來。
當他坐下,秦策放下一張假身份證道:「向春陽,或者該叫你十一。」
對方沉默看著他。
「水裡搜索不見丘敬,他不是那種隨意把你丟下的人。那麼,應是被人帶走了。看你一臉鎮定,想來應該知道帶走他的人是誰,至少目前無性命危險。」秦策與那雙幽靜的眼睛對視。對方因他話語,眼底盪起了漣漪。「鄒良警槍在你手裡。那次我帶人調查他家中時,你正好離開。可見你們生前有交集,或許你知道他因何而死。」
「我知道——」十一目光移開,「我知道是誰殺了他,也知道醫生在哪。」
「但你不會說。」
「是的。」
「我不清楚鄒良與你們是何種關係。但和你們比起來,刑警大隊的人和他的牽絆更深。」
對話再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秦策讓人把他單獨關進羈押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許見面接觸。
接著,盤問涉黑人員,尋找醫生下落。被抓的十幾個人,並非團伙的,都是衝著錢來的小混混,根本問不出信息。
江面水戰因公子哥們的闖入,電視錄像被刪,只得從網絡上的相關影像獲取分析。
在一小片段手機錄像里,他看到戴著直通式警帽,身穿警服的兩個人,把丘敬從水裡撈出來。因距離過遠,影像放大會模糊,加上兩名警察帶著帽子,看不清臉,因此不知何人帶走了他。
警察把丘敬帶走……難道是市局裡的人察覺異常,渾水摸魚把人截走了?不對,若是那邊的人,十一情緒不會這麼鎮定。
那麼,江州里,有誰對丘敬來說是安全的?
剎那間,他想到代租小遊艇的黑戶。
有可能是屈成他們,趁著混亂,偽裝警察把人帶走。
漢江上特警掃黑的時間段里,魏愛拿著警務通迅速穿梭街頭巷尾。很快地,其敏感察覺到已有人追蹤而來,於是,把人引進轉角街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