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屈成拉著叉車去外面繼續運魚。
離開海鮮交易市場,秦策和在追查中的魏愛等人碰頭。確認沒有丘敬的消息,讓大家回家休息。
開車回到家裡,已近午夜,廳里的燈光亮著。秦策喊了聲「徐臨」,換了鞋子進臥室。裡面,徐貓貓翹著頭髮在地板上的被窩裡睡得正香。
他坐下來,一手撐在徐臨側邊,人彎下身子湊到青年臉龐聞了聞——有股淡淡的酒香味。
撩起被子,看他衣服也沒換,看來真沒有刷牙洗澡。
睡得深沉,沒有酒醒的人最好不要惹,以免被咬。手撫摸了一下徐臨臉頰,他站起去浴室沐浴。
洗完澡回到房間,他直接睡到了床上。
凌晨三點,徐臨被尿憋醒。他摸上床頭柜上的檯燈亮起,發現自己睡地板,秦策在床上。
穿上拖鞋去浴室放水刷牙洗澡,換上睡衣時回房間,已近三點半。他坐在床邊,看著男人熟睡的臉龐,想來根煙。
「很累吧。」徐臨低聲道,腳丫子供進被子裡。「調查清楚這起案子是我們的責任,為了那所孤兒院,鄒良付出性命的代價。這次輪到我們,接著他步伐走下去……有時我在想,當初我要是沒走,事情或許不會變成這樣……」
徐臨輕聲細語,訴說內心話語。
「秦策,雖然一開始不喜歡你,但謝謝你守護帶領了他們。」
如果接替鄒良的是個沒有實力,只想著混日子的隊長,刑警大隊會失控分崩離析。將眾人再次凝聚一起的他,才沒讓魏愛他們私下行動。不然,他無法想像事情會朝著何種失控的方向走去。
這也是鄒良最不願看到的。
傾訴完心中話語,他關掉檯燈,鑽進被窩繼續睡覺。
床上的男人,微微睜眼,又閉上眼睛沉睡。
一大早上,秦策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徐臨睏倦地蒙頭,不願起床。
「你要是起不來,今天留在家裡。」說完,秦策去洗漱。當其再返回房間,徐臨已坐起身,雙手趴在床上犯懶。
大手撫上他頭髮,秦策低聲道:「如果太累,繼續睡吧。」
徐臨回了聲「不要」,伸出了左手。
秦策握住伸過來的手,把人拉起。
徐臨踉蹌地往他身上摔去,秦某人順手環住人。徐貓貓打了個哈欠,雙手抱住他脖子,往他身上一跳,雙腿便纏住他結實的腰身。
被當成工具人的秦警官,悶笑著看他犯懶模樣,抱著人去浴室洗漱。
頭靠在秦策肩膀上,翹著一小撮頭髮的徐臨心想,要是某人幫自己刷牙洗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