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迷不醒呢。」趙樹羽不解。
「他無法開口,那他的基因,或許會成為打開春燕之家秘密的鑰匙。」徐臨摸出錢包,付飲料錢。
趙樹羽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便開車載他前往市人民醫院。
到達了目的地,二人乘坐住院部電梯上樓。「叮」地一聲門開啟,兩人走出電梯。走廊里,有一護士推車經過他們身邊。徐臨突然一腳擊到趙樹羽後膝蓋,其往前一撞,差點跪倒在地。護士被嚇了一大跳。
推車上,徐臨拿起一支針管藏進袖子。
趙樹羽扶著推車站好,連連和護士道歉。
護士笑說沒關係,她握住推車把手,繼續前往病房給病人打針。
「你下次動手,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
「我這是為了檢查你的反應能力,才製造的驚喜。」
「這份驚喜,還是留給秦隊吧。」
「不行,那傢伙反應太靈敏,沒意思。」
「難怪只有秦隊能製得了你……」
到了病房,趙樹羽守在門口,徐臨推門進入。他走到病床邊,取出注射器,拿起小七手腕捏住,將針頭扎進血管,慢慢抽出半管血液。
取好血液,兩人迅速離開。
回南岸分局路上,徐臨電話吳警官,滅門慘案的物品,和遊輪上的兩名死者物證可都還在?
吳警官回答,都保留著。
沾有民政局局長血液的刀子,嚴芙的衣物,和一家三口慘死的血液痕跡。
案子未結,與之有關的證物都保留著。
待回到局裡,吳警官把幾份證物移交至法醫鑑定部門。徐臨把小七血液交給宋法醫,通過DNA技術檢驗,確認小七和那家三口、嚴芙與民政局長是否存在血緣關係。
「明天我一定要看到結果。」徐臨再三交代道。
「好,今晚為你加班加點。」宋法醫接下血液,與同事們開始忙碌。
追查程遠洲生前行蹤軌跡的秦策,在其妻拒絕對話下,最後想到的是行車記錄儀。這也是唯一能追查到他意外身亡前的行跡。
程遠洲有兩輛車子,公司一輛,家中一輛。另外,妻子一輛,兒子一輛,共計四輛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