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她一句話:是否下定決心,和家人做切割。如果有,他絕對讓那家子再也無法騷擾她。
被父母視為私人財產,原生家庭帶來精神上的打壓與暴力傷害,讓被操控的受害人本能恐懼,難以走出那一步。但看她私自跑出來打工欲逃離,這份勇氣,才讓他想要拉她一把。
面對問話,女孩的回應,是堅定的「是」字。
得到答案,徐臨前往南岸分局找秦策和魏愛。可他們還沒出門呢,關進就來電話,說安青今天沒到店裡,可能是出事了,他們最好現在趕過去。
帶上執法記錄儀,三人開車前往她家。
來到一個有幾十個年頭的老式小區,他們下車,和一老頭打聽安家幾樓?
「5樓503號房。昨天晚上聽他們家打得很厲害,今天就沒聲了。」老頭笑著搖頭,又說道,「以前鄰居和轄區派出所報過案,可每次過來都是家務事,不了了之。」
道過謝,三人上樓,直至安家門前。
「扣扣扣——」魏愛抬手敲門:「有人在家嗎?公安局接到報警,麻煩開下門。」
門內,傳來男孩聲音,還有大人的呵斥聲。不一會,有個長得尖酸刻薄的中年婦人半開門,笑著問道:「警察同志,什麼事啊?」
「有人報警你們虐待未成年。」魏愛道。一旁秦策開著執法及記錄儀,對著門裡人。
聽了她的話,婦人臉色難看,朝著外面吼道:「又是哪家要死的多管閒事?全他媽的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是不是啊?等著吧,這小區誰再敢和我過不去,我讓你們全家不好過!」吼完,她又笑道,「警察同志,都是有人瞎報警。我家孩子調皮了點,才被我吼了幾句,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吧。咱小區里愛管閒事的人太多,一個兩個就喜歡沒事瞎找事,看別人不舒服,自己才舒坦。」
「有事沒事,先把門打開,我們檢查過一遍再說。」魏愛正言道。
「我家老人有病在身,要看到家裡突然來警察,是受不起驚嚇的。」婦人拒絕。
「我有墓園VIP會員卡,老人家真嚇沒了,墓地可以打八折。」徐臨皮笑肉不笑道。
「哎,你怎麼說話的?信不信我投訴你啊?」婦人指著他鼻子,怒氣沖沖。
「你儘管投訴。不過在這之前——」他伸出手「嘭」地一下,把門連帶人推開。門後婦人「哎喲」一聲,連退兩步。
見門開了,魏愛進入。
「哎哎哎,你們給我出去!再不滾出去,我就不客氣了!」婦人暴跳如雷,想要攔人。可哪攔得住三人啊。
屋子裡兩個男孩,見家裡來警察,早已見怪不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是老頭,懶得先掀眼皮子看來客一眼。
徐臨和魏愛,打開三個房間門口,尋找安青。
怪的是,沒有看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