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全保,你當自己是閨門裡的小家碧玉呢?要給人立牌坊,也得看自己有沒有資格。」徐臨皮笑肉不笑地往他身上扎刺兒。
「他本來就是個能惹事的,不僅能惹事,還愛耍小聰明。你看,他出了事不去老城轄區派出所,反而跑去找你。別說醉酒了,我看他腦子很清醒,知道該找誰。」於全保「呵呵」冷笑。
「看見案子往外推,怎麼,不想升職了?」徐臨譏笑。
「我可是要辦大案的,這種小案子,轄區派出所能負責調查。」於全保眼神傲然,表情嫌棄。
「那你一輩子別想升上警督和總警監。」徐臨鄙視。
「你憑啥說我不能升?」於全保不悅。
徐臨學他傲然的眼神,嫌棄的表情,於全保從其模仿里感受到莫大羞辱。
來到房東家開的小賣鋪,朱楊出示證件,詢問租戶凌薇情況。
對凌薇,房東記憶深刻,但警察為什麼要調查她?
「她被人殺害出租屋裡,目前命案現場已警戒線封鎖,在案子調查清楚之前,勿隨意進入。」朱楊簡言道。
房東大驚失色:「她被人殺了?我這齣了命案的房子,還租得出去嗎!」
警察可不關心是否能再出租問題,朱楊讓他把死者情況說清楚。
房東臉色十分難看地說,凌薇在此居住五年了,她跑老城區各大酒吧駐唱,倒也沒有拖欠過房租。只是黑白顛倒,常在晚上出沒,凌晨兩點左右才回來。
因為她長期居住於此,又跑各大酒吧,久而久之,認識的人還挺多的,人際關係之廣讓人咋舌。
在他看來,這妹子人緣好,能自如應付各種各樣的人,也沒見過和誰有過衝突,可為什麼會被人殺害?實在讓人費解。
於全保錄著口供,確認其常駐的幾個酒吧。
「在這之前,有發現過她的異常行為嗎?」朱楊詢問。
「我想想……早起算嗎?」房東道。
「說清楚。」徐臨道。
「她每天晚上出門工作,都會經過我家店門口。三天前,我見過她早上八點出門,當時還打了招呼。」
「她有說過什麼嗎?」
「沒有。」
又問了一些事情,三人前往昨晚萬基聚會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