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楚定含笑拍了拍萬基肩膀。
「不要啊——」萬基哭出聲,分分鐘給徐臨爹下跪。
兩人無情地看著他被拖回羈押室,路人看他哭喊,以為犯了什麼大罪。
給徐臨留下名片,楚定離開了公安局。
回刑警大隊辦公室,朱楊正向秦策報告走訪調查情況——凌薇出租屋附近,監控遭人剪線,也無目擊證人。除了走得近的幾個人,凌薇社會關係附複雜,叫王堅高的混黑成員,有極大嫌疑。
「午夜時分,附近居民都睡了,加上那破地方路燈有一盞沒一盞的,就是有人碰到,也誤以為是醉酒情侶。」於全保煩言道。
「晚上咱們再去守王堅高。」趙樹羽道。
「目前凌薇身份明確,但這名男子,她身邊的人都不認識,此人為何死在她家廁所?」白板上,魏愛貼上兩名死者和現場照片。
這一點,大家想不通。
一個完全陌生,沒有社會關係的人,死在死者家中,在刑事案件中,這種概率極低。
「不可能完全沒有關係。」徐臨開口,眾人看向他。他目光放在白板上的案發現場照片,繼續道:「人在意識到自己有危險的時候,會表現反常,做出相應行為。這種反應,是一種自我保護心理。做出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情,異常語言、精神、肢體行為,這透露出的是,其處於性命危險的壓力之下。酒吧主管發現她緊張、警惕、防備,其生前向診所醫生諮詢醫療毒物,還買了防身的電擊器。這些信息,足以說明,她性命有危險。這股逼迫而來的危險,是暗處非明面上的。一個月前,她主動聯繫萬基他們,事情禍起,極有可能在這段時間。而萬基,或許是她避開災禍的一環,但是她沒有成功,萬基也淪為殺害她的兇手。那麼,一個酒吧駐唱,為何捲入命案?是誰要殺她?這一點,我們需要從她的職業環境和接觸的群體進行思考,才能進一步調查。」
「可她的工作環境非常複雜,每天接觸不同類型的人,如何揪出裡面的兇手?」魏愛道。死者職業特性,會案子一開始就變得十分艱難。
「一個月前,是十分關鍵的時間點,她的行為變化,也是從這裡開始的。我們需要查清楚,那個時間段,她經歷了什麼,又接觸了誰。」秦策條分縷析道,「也正如徐臨所說的,兩名死者不可能完全沒關係。第二名死者身上,有流傳地下的黑槍,還有一次性空白未曾撥打的手機,其真實身份,極大可能和地下組織有關。要調查清楚他的身份,就得和地下混的人群里打聽。」
「這麼說的話,凌薇的死因和涉黑團伙有關?」於全保道,如果她死於涉黑團伙之手,那廁所里的那具屍體就說得通了。
「晚上,樹羽便衣帶人暗中調查第二名死者真實身份,朱楊帶於全保蹲守王堅高,魏愛跟隨我調查凌薇一個月前的行蹤軌跡。」秦策安排道。
眾人回應了一聲「是」。
入夜,便衣刑警前往老城區執行任務。
趙樹羽帶著曾在這裡混進涉黑群體的刑警,熟門熟路地接觸涉黑成員喜歡的聚焦點。朱楊和於全保,再次來到王堅高居住屋子。
光膀子的男人噴著花露水告訴他們,人還沒回來?
朱楊問什麼時候能見到他?
光膀子男搖頭,不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