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問他們追查情況?朱楊搖搖頭,說沒有線索。
「徐臨,你推斷出王堅高出現凌薇家,你再給我側寫出他的下一步行動。」於全保一屁股坐下,渴得喝了一大口水。
看著白板上的照片,沉思之中的徐臨回過神道:「關於此人的信息,和近段時間的行動,都有哪些。」
「是個心理有病性格極端的偏執狂。他暗中尾隨凌薇,天天進酒吧盯人,對外宣稱是她男朋友,還利用物質手段企圖迷惑打動凌薇。可人家姑娘根本不吃他這套,就是報警關進去,出來以後依然不改臭毛病。而最近,更是和人打聽購買槍枝,明顯是為了犯罪所用。要我說,凌薇的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她!」
「不太可能是他。」徐臨回駁,「據公安局偵辦的偏執狂式追求者所發生的兇案,百分之八十以上,不會刻意偽造兇案現場嫁禍他人。這個群體,對追求的女性犯罪行為,更為直接。」
砍手砍腳的,當街剁人的,殺人父母的,這個瘋狂且偏執的犯罪群體畫像,更為直接暴力。
明明女方未曾接受單方面的極端感情追求,卻總憑空想像,用盡各種手段暴力控制逼迫在一起。
王堅高是這一類型的人,而兇案現場,不太符合他的性格行為。再說了,人要是他殺害的,當時為何不帶走話筒,事後才去拿?
「即使不是他,以後也會犯下嚴重罪行。單看他購買槍枝一事,足以證明,其存在犯罪心理。」於全保道。
「說到槍枝,有件事我很疑惑。」魏愛凝思道。
「什麼事?」於全保問。
「江州市的地下,到底流傳著多少黑槍?」魏愛道。
「這個……誰知道呢?嚴浪都被關牢里了,他嘴巴焊了鐵似的,什麼也不說。」於全保道。
「不堵住槍枝源頭問題,以後社會治安會有很大問題啊。」魏愛擔心。
「咱們還是先解決眼前案子吧。」於全保道,「徐臨,你問了這麼多,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嗎?」
徐臨手指輕點著桌面道:「王堅高專程到凌薇家裡取某件東西,他與案子或多或少有著關係。那也許是凌薇被害的重要證物,而王堅高取走,要麼是想毀掉這個證據,要麼是利用這個東西。」
人在行動做某件事時,都是有目的的。
王堅高突然買槍,還取走凌薇藏在話筒里的物品,不是偶然行為。
「如果是前者,意味著他可能被兇手所用。如果是後者,那與真兇就是對立的一方。不管前者還是後者,他一定知道凌薇捲入了什麼事,被殺害身亡。秦策,那兩份日曆,對出來了嗎?」他轉頭看向秦隊長。
正在日曆上連結凌薇生前軌跡的秦策抬頭,拿起帶回來的掛曆用筆端圈道:「從日曆看,凌薇第一次表現異常是在四月四十九日,這天開始,她的後續行程計劃,幾乎被打亂。」接著,拿起公安局的日曆展示對比。「她計劃的,與實際調查到的駐唱比對看,她多次調轉伽藍酒吧與其他酒吧的駐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