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使用頻率相近,很難判斷哪個才是他的真實姓名。」魏愛感到難解。
「這要看看,他分別使用這三個名字都幹了什麼。」徐臨開口。
「是的,他使用這三個名字,做了不同的事情。」趙樹羽圈住第一個道,「這個名字,用在租住旅舍賓館。」接著,圈住第二個名字。「這個名字,使用在地下成員社交。最後這個名字,是他找女人所使用的。而且,和他有關係的女人,常為其網購物品。」
「這怎麼猜啊……」於全保看三個名字,都像無名死者的真實姓名。
「名字具有親密性。前兩個面向社會,所使用範圍更廣,名字外溢自然更大。而最後一個所使用名字,局限性更窄。樹羽,那個女人和他的關係怎麼樣?」秦策問道。
「養了她大半年了。」趙樹羽回答。
「應該就是這個名字。小愛待會在系統內查一下,江州市叫『陸華暉』名字的人。」
「好的,隊長。」
「樹羽,此人在老城區地下有什麼活動?」
「他獨來獨往,用不同身份與一些團伙頭目有過接觸。有意思的是,有人給他取了個『代理人』的外號。」
「他代理什麼?」朱楊問道。
「不清楚。」趙樹羽搖頭。
「你們查了這麼多天,就沒查出他的違法犯罪行為?」於全保不信。
「問題就在這裡。他除了使用十三個身份活動,還真沒有直接犯罪行為。」趙樹羽道,這也是他感到十分疑惑的地方。
「使用多個虛假身份進行社會活動,必然暗中進行著某種見不得光的事情。表面上沒有查到,不代表沒有。凌薇死亡真相,無名死者真實身份,都要查清楚。」說完話,秦策散會。
白板前的會議桌,徐臨打開電腦,輸入「江州、老城、陸華暉」進行搜索。
頁面顯示,沒有叫陸華暉的人,但與江州、老城、「陸華某」的關聯挺多的。
點開其中一條新聞,是老城區陸氏老一輩攜孫輩「華」字輩,在宗祠祭祀祖先。
再根據這條線索,對華字輩成員年齡調查。從現有的新聞推斷,老城陸氏華字輩年齡在25歲至35歲之間。
無名男屍,正符合這個年齡段,名字中間正好帶「華」字。
點擊老城陸氏相關新聞,他一頁一頁看起來。
魏愛通過內部警務系統搜查「陸華暉」,意外的是,沒有這個人名。
她如實報告隊長。
正在看新聞的徐臨抬頭,讓他們搜一下老城陸氏,他極有可能是陸氏華字輩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