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家開麵館的兩位大姐之一,腿腳好的那一個。
「讓你們看笑話了。」大姐對他道,她站起來走到秦策身邊,把陸三嬸扶起來。「華南,人心需要安慰,才能定心。這點,老太爺應該教過你。」
陸華南臉色陰晴不定。
被扶起的陸三嬸,反手抓住大姐的手,忍不住掉眼淚抽泣。
「秦警官突然到這裡,有什麼事麼?」大姐把陸三嬸護在身後問道。
「找陸華暉。」秦策從口袋抽出第二名死者照片。「這孩子認識照片上的人,所以過來問清情況。」
咬著冰棒的男孩露齒一笑。
大姐看向陸華南,陸華南盯著男孩笑容,那表情仿佛要把他扒皮抽筋。
「大爺,這陸華南怎麼回事?」徐臨低聲問。
「是族長最器重的人,也是陸氏年輕人里的領頭人。」老頭笑呵呵解釋。
「原來如此……」難怪這一窩人,對陸三嬸遭受的欺凌無動於衷。原來都是陸氏族長的意思。
陸華南收回目光,表情轉變,從容自若道:「確實是陸氏族人,他怎麼了?」
「被人殺了。」秦策回答。
「誰殺了他?」
「一個駐唱歌手,但人已被殺害身亡。」
「他被人殺害,兇手也被人殺了?」
「的確如此。」
「明白了。既然兇手已死,便無法再追究責任,屍體我會派人到公安局領回來辦理後事。」
「兇手的死,與他有牽連。陸華暉常在老城區地下活動,也沒有戶籍信息,我們需要核實清楚他的身份。」
「這個嘛,他無爹無娘,沒人管教就跑外面瞎混。你要問,咱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至於他在外面幹什麼,抱歉,我們不清楚。」
「他家具體在哪?」
陸華南笑著搖頭。
秦策接連問三遍,陸華南配合地說「不知道、不清楚、不曉得」。
確定了死者真實身份,卻又遇見壁壘,想要剝開陸華暉真實的一面,還要繼續在此調查。
叫上徐臨,秦策把陸三嬸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