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楊是的對,這也是考驗你們應變能力的時候了。」徐臨笑道。
「徐臨你別暗自得意,陸氏肯定把你劃成咱們一夥的。」於全保道。
「放心吧,為了自保,到時我一定把你們全賣了。」徐臨笑吟吟,一臉欠打。
於全保罵他白眼狼。
「隊長,陸氏內部案子,怎麼安排?」魏愛詢問。
「朱楊繼續帶於全保和樹羽調查陸華暉案子,你跟著我去老城,詢問見證現場的宗祠看門人。」秦策布置道。
朱楊應下,鼻青臉腫的於全保撓頭。
「我說你實在害怕,乾脆女裝過去。」徐臨誠心建議。
「誰怕了,我是在思考,懂麼!」於全保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誰要和你一樣,娘唧唧地塗指甲油。」
「於全保,嫉妒使人醜陋。」徐臨伸出十指,但發現,畫的美甲已經開始脫落,再過兩三天,估計全沒了。真可惜,他還挺喜歡的。
懶得和他鬥嘴,也清楚他嘴巴厲害,再槓下去,吃癟的肯定是自己。於全保哼兩聲,到朱楊辦公桌,商討再進入陸氏調查一事。
隊長辦公位,魏愛和秦策談查訪方向。
徐臨拿筆在白板上,凌薇死亡案下方,寫下陸氏兩位受害人名字。放下筆,他看兩起不同案子,進行思考。
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除了第二名死者和陸氏謀殺案受害人,同個姓氏。
按照順序排列,陸氏案子發生在前,凌薇案子和陸氏第二起案子幾乎同個時間發生。
兩者,不存在任何關聯。
凌薇被殺一案,他推斷和第二名死者陸華暉有關,可事實需要查清,才能確定。
因此,又有可能,凌薇被害,與被她視為兇手殺掉的人無關。
所以,陸華暉的生前軌跡,和更詳細清晰的身份資料,至關重要。
因已近下班時間,朱楊、於全保打算明早再前往陸氏。秦策也一樣,他通知隱匿老城的趙樹羽,靈活行動。
公安局食堂混完飯吃,徐臨離開大樓。外面電動車放置處,他刷了一輛小電驢,迎著暮色前往老城區。
駛了一小段路後,他忍不住道:「我說,秦策同志你跟著我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