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們的陸氏青年,看著他離去背影,沒有跟上。他讓被詢問的人家別亂講話,再次干擾調查。
魏愛臉色陰霾,手癢想抽出警棍。現在她有點理解,於全保忍不住和陸氏發生衝突了。
過了十分鐘,秦策停止打聽,帶著她向主大街去。身後陸氏青年,緊緊跟隨。
直至,其親眼看著他們穿過主街離開,才轉身回陸氏聚居地。可剛走沒幾步,天降麻袋,把他套住,有兩人拖著他到角落裡一頓暴打。
「知道我們為啥揍你不?」
「放開我——」
「咱把你套了,就是告訴你別這麼橫!還想放過你?你咋不讓我們兄弟,給你遞茶倒水呢!」
又掄起拳頭砸下。
「你們到底是誰?」
「傻逼,我們是誰,又為什麼打你,你心裡一清二楚!」
「我清楚你媽逼——」
陸氏青年惱火口吐髒話,蒙頭一陣亂踹。
「哎喲,脾氣還挺大。」
控制他的人,一拳把人砸倒在地,陸氏青年呻吟哀嚎。
「整座江州,除了被警察拿下的周長義,沒人敢咱們大哥唱調兒,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們是鬍渣的人?」
「看來你腦子還沒壞,那下次別再讓咱們遇見你。」
男人手刀落下,精準把人擊暈。為確認人不是偽裝的,還特意踢了兩下。確定真暈過去了,二人向街頭抽菸冷眼觀看的青年走來。
咬著煙,徐臨從褲兜抽出一萬塊遞給他們。兩人接過,笑著說下次有需要,還來找他們。
至於被套麻袋打暈裡面的人,就這麼仍在那裡。路過的人,無一人報警——老城經常看到這種小場面,早已見怪不怪。
徐臨走到街邊一群老頭老太太那坐下,陸老頭伸手和他討了一條煙,用方言說看到他帶人,把他族裡的年輕人打了。
遞過煙給他,徐臨笑說,那肯定是他老眼昏花。
陸老頭接下煙,樂呵地說他刁滑。
「老爺子,你一輩子生活在這,和我說說該怎麼對付陸華南他們。」
「你們要和我族裡過不去呀?」
「誰閒得沒事幹和你們作對?況且,你根本沒有維護他們的理由。」
「你這什麼話,我姓陸呢!」
「那個地方,你所擁有和得到的,也只有這個姓氏。」
陸老頭語塞,不知該如何接話。他點起煙,吸了一口,嘮嘮叨叨地說陸氏曾經的繁華,慢慢地落寞,偏安一隅至老城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