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離開後,陸氏涌到天井院子,好奇看地面黑色人形印記,和不小心留在地上的皮肉組織。
楊運沒再攔著,心知也擋不住。他叫上所里同志,離去了。
回到區公安局,魏愛把列印下來的現場照,貼在白板,講述今日案子詳情。
「同一人連續殺人案無疑了。」於全保斷定道。
「三起案子,存在兩個共同點。明顯,兇手針對性犯案。」趙樹羽點頭。
「活著被開膛破肚、被烤死,被鈍器重擊而死。兇手為何以不同手段殺人?」徐臨深思。
「你怎麼知道受害人是生前受到的酷刑?」於全保追問。
「陸海超的出血量。」秦策回答,「人在死亡後,血液停止循環,器官組織和身體機能停止活動。根據守祠人和陸三嬸口供,陸海超血液流滿天井院子。這樣的出血量,只可能生前受害,而非死後開膛。」
「太殘忍了。」魏愛莫名感到疼痛。
「受害人保持清醒狀態,又要承受殘酷的死法,軀體應是被藥物控制,使得他們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秦策道,這需得等待屍體檢驗結果。
「現場沒有死者衣物,和犯罪工具,屍體上只遺留有膠水。和前兩次比起來,兇手似乎謹慎許多。」朱楊說道。
「兇手比我們更了解陸氏。」徐臨回答。
「什麼意思?」於全保不明其怪話。
「知道今天陸華南為何讓陸氏族人阻撓我們,陸福榮又為什麼配合讓警方調查嗎?」徐臨問道。
「為什麼?」魏愛配合疑問。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說明,陸氏內部,根本無法解決這起連續殺人案件。陸華南讓族人阻撓,目的在利用集體力量對抗警方,告訴你們,即使警察插手調查,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他不知道秦策手黑啊,早摸透了氏族群體的結構性質,讓我摸了那群人的私人財務。」鼻青臉腫的徐臨,瞅向秦某人。
秦警官失笑,讓他繼續說。
「陸華南沒想到秦隊長來這麼一出,自己控制不住場面,這就騎虎難下了。本就準備上場的陸福榮不得不提前出面,這還能挽回一些顏面,不至於老臉丟光。」
「我去,陸氏小手段玩得真溜。如果隊長沒有破掉他們計謀,那個陸老太爺肯定對我們進行施壓,『允許』我們在他同意範圍內調查。呵,千算萬算,算得過咱們隊長嗎。」於全保馬屁道。
「陸氏主動讓步,估計也是真怕了。連死三個族房長,誰敢保證屠刀落不到自己頭上。那下一步,咱們從哪開始調查?」魏愛問道。
秦策站起,把之前排列分析擦掉,將三名死者照片排一起,寫上三名死者的共同點。
一是都是陸氏宗族族房長;二是死亡地點皆在陸氏宗祠。
這樣看,兇手的作案目標,已經很明確,其極有可能,會再進行犯案。
接著,他寫下族長陸福榮,和四名還活著的族房長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