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一家既不知其前來,那麼,有人通傳假消息,讓他前往。
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兇手。
顯然,也是死者認識的熟人。
綜合以上,犯罪嫌疑人年紀判斷在二十多至四十歲之間,其了解陸氏宗族,擅長針線活,極有可能是某個女性。
重要的是,此人手裡有陸氏宗祠的鑰匙。
可要配鑰匙,有的是千百種辦法。
他最奇怪的還是,兇手為何要以不同方式殺人?其犯罪心理是什麼?
先是烤,接著開膛破肚,現在將死者粘附地面。
眾所皆知,連環殺人案,會有某種明顯特徵,可這個沒有。如果單純取掉目標性命,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還是說,兇手有虐殺人的變態心理愛好?
徐臨為自己想法感到可笑。
從口袋取出手帕擦拭臉上水跡,他走出洗手間,返回刑警大隊辦公室。
假如,以酷刑般的殺人方式,只是為了展示給陸氏看,以此威脅恐嚇,踐踏氏族權威,對方辦到了。至少,案子沒破解之前,掌握話語權的人,晚上無人敢出門。
再說陸氏,為了儘快找到兇手,陸華南說不定會「勸說」其他房長釣魚,把兇手引誘出來。
他們在明,兇手在暗,即使這麼做,真兇也不會上當。
人處於極端環境下,都是瘋狂的。
針對陸氏房長的殺人事件,只要案子一日未解決,他們一日活在有可能被殺的恐懼中。
可是,恐怖的殺人手法,透著強烈的某種情緒。
他所感受到的是,一種憤怒和怨恨的情緒。仿佛世間,無人能撫平,唯有抹殺帶來此種情緒之人性命,才能讓苟活著的人們,切身感受體會。
兇手,在憤怒和怨恨著什麼?
或許,三種不同殺人方式展示的背後,暗藏著信息,也是這起罪案發生的理由。
他需要去解開,從死者身上,與兇手進行對話。
推門進入辦公室,看到魏愛幾人,正伸著腦袋看會議桌上的電腦。
不知在看什麼這麼入迷,他走到他們身後,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的視頻。
哦,原來他們上了網絡新聞。
新聞標題是,老城區居民衝擊民警,阻撓辦案,並沒有點名道姓。可說到老城區,除了地下混的,就只有陸氏。再看阻撓人群,是老弱婦孺,明顯本地居民。不用猜,都知道是本地氏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