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於全保忍不住罵了句髒話,說走得好,免得被吃成一堆骨頭渣。
「如果留下來呢?」魏愛問道。
「留下來的,遲早要被丈夫親兄弟逼迫刁難,獲取宅地繼承權。怎麼說呢,這裡的女人和女兒,不能沒有姓陸的丈夫、父親。」
「陸岩,你那個女朋友是外人吧?」徐臨道。
「是的。」吃完飯,陸岩放下筷子抬頭。
「這些事,她知道嗎?」
「我還沒說,以後……」
「以後什麼?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僥倖普通過完一輩子吧?你口中這些事,隨時掉落在頭上,到時,躺在派出所未破案子卷宗上的人,輪到你女朋友。」
陸岩臉色青白交加。
「你要不信,儘管去賭。我保證,陸氏宗族只要一日還在,你們絕不會有正常日子過!」
徐臨的話很殘忍,卻是事實,陸岩真為愛人著想,應當重新思考他們的未來。他有開鎖配鑰匙這門手藝,隨時能脫離氏族帶來的壓迫,就看他能不能下定決心邁出那一步。
幾人吃完飯,朱楊三人返回三角街那一帶,監視追查陸氏行蹤。秦策三人,和陸岩一起去荒宅。
此時,江州已入夜。
來到一座小樓前,陸岩墊腳,在牆上摸索,拿下一把破壞過的鎖頭。秦策打開強光手電打量,遞給了魏愛。
拿起那串鑰匙,陸岩握起門上新鎖「咔」地一聲打開。
秦策伸手推門,門上灰塵落到他的肩膀上。
強光手電往裡面掃,蔓藤等植物生長旺盛,幾乎淹沒整座小樓。
「不得不說,你陸氏真是鬼片最佳拍攝地點。」徐臨評價道。
祠堂、女人,荒樓,三大要素齊全。說不定,他們正在親身經歷宗族鬼片呢?殺人的,都是怨氣衝天的鬼魂。
在他們走進去時,秦策伸手攔住,他手電照射兩邊壓塌開道的植物上說:「這裡有人來過。」
「陸岩那天走進去過嗎?」魏愛問道。
「絕對沒有!」陸岩搖頭,一般人不會進這種地方。「有可能是族裡孩子,翻牆裡面玩耍迷藏。」
「小孩玩性大,一院子的花草能成片糟蹋,不會是他們。」秦策道,於是,順著開道的植物往裡走。
幾人走進院子,有風起,帶著裡面花草飄動,鬼影重重。跟在魏愛身後,徐臨不小心一腳踩中藏在草里的老鼠,老鼠發出尖叫聲,在他急忙抬腳時窸窸窣窣跑了。
「裡面無人居住多年,小徐身上要是過敏,在外面等我們。」秦策提醒道。
「垃圾山爬過,下水道鑽過,這算什麼。」說完,徐臨下意識撓脖子,還催促他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