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華暉一樣,沒有辦理真實身份信息的陸氏,就像活動的監控電子眼,似乎在監視著老城地下的各種變化。
這很奇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氏族人又沒有涉黑產業鏈,難道其代替了警察工作,成為了和平使者?
這種事情說出來,傻子都不信。
為此,他們三人深入調查。發現,這夥人從不用陸氏身份行動。可是,地下組織頭目,明確知道他們真實身份,隸屬哪一方的。
這意味著,雙方有著某種接觸。
古怪的是,極少和陸氏衝突的地下組織成員,近期莫名多次有摩擦。
他認識的哥們兒說過,涉黑成員,絕不輕易招惹本地宗族。
但是,地下成員,有往下入侵的趨勢。
「涉黑成員受利益驅使行動,雙方有可能存在利益衝突。」秦策判斷道。
「可是陸氏沒有主動侵犯進他們的活動範圍。」趙樹羽手指在地圖上畫出邊界。
「依我看,乾脆抓一人來問清楚,就啥都知道了。」於全保撓頭道。
「還記得陸華暉『代理人』稱號嗎?我覺得隊長說的利益,恐怕就在這個稱號上。」朱楊說道。
「有可能。同樣是老城地下活動,其他陸氏族人說不定知道這個代號是什麼意思……可是,鐵公雞陸氏會允許族人背著他們,與地下組織進行交易嗎?」魏愛疑問。
「我覺得不太可能。」於全保搖頭。
「如果陸氏真實存在與地下組織有利益往來,陸華暉就是陸氏的『代理人』。」秦策分析道,「也必然,代理交易著某種物品。朱楊你們再查查他們的動向。」
「好的。」朱楊點頭。
會議結束,眾人分散行動。
老城大街上,秦策找到徐臨,他正和上次僱傭套陸氏麻袋的兩個傻青年聊天。
染髮青年說,冒充鬍渣一事,他很生氣,其多次進入陸氏里找人對證。可是陸氏慫啊,不敢站出來。
「嘿嘿,連陸氏也怕他。」說完,怪笑了一下。
「昨晚他又進陸氏了,有人伏擊他,反挨他揍了一頓。」另外長得乾巴巴的小青年繪聲繪色地描述,「他放言要把陸氏祖宗牌位砸了。」
「那個什麼陸華南,親自出面問他到底想怎麼樣?說再藉機找事,一定讓他走不出那裡。」染髮青年道。
「藉機找什麼事?」秦策走過來問道。
「不知道啊。」染髮青年搖頭。「反正我就覺得奇怪,鬍渣不是這種較真性格的人。他三番兩次進入陸氏地盤,在里外鬧出不小動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