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梗在她心裡,無法消彌。這次,為了要回以前藏在族長家裡的物品,她返回族裡。可偏偏,聽到族長和房長對話,得知了真相。
父親死亡原因是,慢性中毒。
擔任族長期間,父親居住那座宅子裡,有人長期下毒,每次劑量都非常少。久而久之,毒物侵蝕身體,最終衰敗死亡。
除非屍體解剖,否則查不到任何人身上。
宗族以宗祠為主體,本身就帶著迷信色彩,好控制族人。那個時候,誰不講究全屍體面下葬呢。故而,非正常死亡,成為了正常死亡,無人質疑。
現任族長供她讀書,保證個人生活到獨立,倒留下了個好名聲。
誰知道,這背後藏有隱情呢?如果不是她要取年少時的物品,又怎會知曉真相?
他們往她心口上捅刀子啊,她心裡的憤怒和怨恨,怎麼都止不住。如果不向惡人們復仇,恨意難平。
陸福榮和當年為了分取權力與利益的七名房長,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所以,離開多年的她,回到了陸氏。
在這裡,沒人懷疑她是兇手。
「那你,為什麼要以三種不同的方式,將他們殺害?」秦策問道。
「唯有殘忍將他們殺掉,才能發泄我心中恨意,也讓罪人們更恐懼。」陸大姐低啞著嗓音回答,她戴著手銬的雙手,因用力握一起,指尖發白。
「陸氏十座荒屋鎖眼被膠水堵住,這件事你知道嗎?」
「知道,是我乾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你們混淆視聽,而且,那都是陸氏宗族的罪惡。只要你們被吸引調查,就一定發現,和我父親一樣,被害死的人們。」
「那殺人兇器,和死者衣物呢?」
「包進垃圾袋,仍在老城區垃圾桶,第二天會有清潔工清運走。」
秦策詳問案子關鍵信息,陸大姐都回答上來,她口供邏輯清晰,簡直毫無破綻——除了那張倒「凹」異形圖及所使用毒物,含糊其辭。
待他審訊結束,一旁徐臨終於開口,沉聲道:「大姐,你的話或許能迷惑別人,但說服不了我。真與假,我會給你查個清楚。」
陸大姐表情動容,最終還是苦笑一笑,沒有吭聲。
她被帶了下去。
秦策三人返回辦公室,研判案子口供真實性。
魏愛還是堅持陸大姐不太可能殺人。這起案子,和其他兇案不同。別的殺人案,走訪的一些對象和目擊證人,和犯罪者、受害人,並無直接關係。相反,這起罪案,他們幾乎是在整個陸氏監控下調查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