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城道上活動的陸氏成員有多少?」秦策問道。
「十二個人。」
「他們彼此有接觸嗎?」
「偶爾有接觸。」
「與陸氏內部呢?」
「明面上沒有任何聯繫。」
「他們在陸氏內部,處於何種位置?」
「都是分配不到宗族利益的普通人……我覺得,這些人之所以在地下混,是在另外找出路。總不可能在氏族內部一棵樹上吊死。」
「陸氏內部,如果一個兩個,沒有辦理身份證錄入公安系統,可以說是受到了忽視。可是十個八個,就不再是偶然,而是故意不辦理的。這背後,應存在某種見不得光的原因。」
「隊長這麼說有道理。凌薇誤殺陸華暉,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從陸華暉身上得到了他的真實信息,才被滅口?而我們,從陸華暉身上獲取的東西,其實是不完整的?」趙樹羽思考道。
「當凌薇發現自己殺錯了人,將死者身上的某樣東西藏進包包里,想要離開出租屋,卻被人殺害嫁禍萬基……這樣一來,好像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於全保琢磨。
「陸華暉『代理人』身份至關重要,你們再深入調查清楚。」
他們道了聲「是」,隨即跟隨一起去堵鬍渣。
於全保心道,要把鬍渣男抓住,把「代理人」身份抖出來,就再也不用死磕這起迷霧重重案子了。
徐臨腦袋好使,又和警察有關,鬍渣防他如防狗仔隊,愣是和他們在老城區轉了半個晚上。
一夜過後,有三名房長主動聯繫,決定尋求警方庇護。這三人分別是七房長、五房長、六房長。唯獨大房長堅持與宗族榮譽站在一起。
秦策和魏愛分別拜訪這三戶人家。他們承認了對內掠奪壓迫,特別是失去丈夫的女性。因為他們不允許族內財產外流,所以這些年來,利用族規、族人內鬥,至被剝奪資產的人發瘋自殺。這種手段,簡直屢試不爽。
無須他們動手,族人就可用盡各種斷手,圍剿逼死他們。
這樣,警察無從追究,因為根本沒人真正動手。
魏愛壓抑著內心憤怒,低聲質問,你們就沒有一絲罪惡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