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轻轻叹了一口气,“你问我明不明白……贺承,还记得以前我都对你说过什么吗?当年我说‘只能是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信我?”
贺承一时语结,“我……那时候太不懂事,真的,对不起。”
许然吸了吸鼻子,“这不是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你也不用弥补我一辈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给我点时间,我要一个人想想。”
贺承自然是一百个答应。天知道他多怕许然认为他是不能和别人上床才找的自己,既然误会解开一切都好说。
回头他找白锦明算账,白锦明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想跟他好,那他早晚都得知道,我要是不说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你得感谢我知道吗?”
“感谢个鬼!”贺承气得想骂街,“谁说我是阳痿?我早就治好了!”
“真的?”白锦明皱眉,根本不信,“那你为什么还一直看医生?”
“我……!”贺承咬着牙,“我只是,对特定的人有感觉……”
“……你是只能对他硬?那过去三年没见到面,你就单凭想象自己……?”
贺承闭着眼,点点头。
白锦明震惊了,手指捏着钢笔的笔尖,染了一手黑墨水也没反应过来。
他张张嘴,“算你厉害。”
知道自己闯祸了的白锦明连忙用开会的借口挂了电话,独留贺承一人气得牙根痒痒,有什么话却只能往肚子里吞。
算了算了,有句话白锦明说得倒对,如果想两个人走下去,这些事许然早晚都要知道。贺承不想瞒着他。连同自己从过去到现在,所有好的坏的情绪,都不想再瞒他。
不会再有欺骗和暴力了,贺承掏开心窝将心尖上那一点热血递给许然,想让他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改变。
许然说要一个人想想,他便不敢再打电话过来,发短信的频率也减少了,一边忙着公司的工作,一边等待着回应。
他有种预感,这一次许然的回答将彻底影响未来。
贺承在提心吊胆中等待了一天又一天,许然却迟迟没有答复。
不是他故意拖着,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明显感到双腿有些不适,具体是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去医院检查,说是损伤的脊椎神经比上次检查时恢复了不少,可能是要站起来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