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笑嘆,「誰讓你跟只小豹子似的,不好控制。」
Moon惡劣地向後挺了挺,報復道,「ying/著,感覺好嗎?」
宋晟順勢往後退了半步,警告他:「別招我。」他從來不委屈自己,沒有必要。要不是青年實在傷得不輕,這種伺候對方舒服自己憋著的偉大壯舉,打死他也不干。但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繼續待在一個屋檐下,他怕自己shou/性/da發,到時候血流成河,體驗不那麼美好。
反正人就在他手掌心裡,忍一時,今天加倍討回來。
宋晟舔了舔齒尖,從兜里掏出電話,遞了過去。之前Moon一直昏睡,跟月牙兒聯繫過一次之後,手機沒電了,是宋晟替他收著的,他也沒想起來要回去。與現代人普遍的離不開手機不同,Moon似乎沒有網絡依賴症。
「充好電了,給你。」他倉促地扔下一句,轉身就走,頗有些狼狽……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嗜血的肉食動物,能夠在美味當前的時刻調頭離開,宋晟也不知是該給自己鼓掌還是給自己一巴掌。
Moon接過電話,望著宋晟欲/求不滿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晟今天第二次自己解\\決,都是用手,但比si/弄青年的寶貝兒粗暴得多,也沒勁得多。他滿腦子都是Moon粉紅的耳尖、脖頸和突兀的蝴蝶骨,好不容易fa/泄出來,身/體/JIE/JUE了,心理卻更加空虛渴望。
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竟然產生了,無論Moon背景如何,大不了綁起來留在身邊的荒唐想法。就好像這個人上輩子或者上上輩子,本來就屬於他,被他弄丟了,苦尋不得。所以,一旦再次抓住,怎麼樣都不願意放手。
他長長了吐了一口氣,將沒來由的不理智的慾念掐死在萌芽里。
他下樓的時候,Moon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不是故意磨蹭時間吧?」
宋晟被他氣笑了,「反正比你行,下回讓你試試。」
在這方面Moon說不過他,乾脆「切」了一聲,換個話題。他說,「貧民窟的人說,我的安全屋被炸了。」
宋晟沒想到他會直接提起這個話題,舉重若輕地接道,「是啊,我要不是趕著英雄救美,小命就沒了。」他坐到Moon身邊,輕浮地把手放在對方大腿上,「這樣看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呢?」
Moon沒阻止他的動作,他轉過頭,目光很認真,「你不是這麼想的。」他斷言。
「呵呵,」宋晟低低地笑了兩聲,「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想?」
Moon與之對視,視線不閃不躲,「你在懷疑是誰出賣了你,我或者是你的下屬都有嫌疑。」
宋晟收回占便宜的收,這個氣氛之下,不適合調情。他翹起二郎腿,眼神示意Moon繼續說。
「而你的下屬當時跟你在一起,所以,我的嫌疑更大一些。」Moon沒什麼情緒地平鋪直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