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Moon拎著醋瓶子,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眼帘都沒撩起來一下。
大概是昨天睡前折騰大了,兩個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在面對困境之前,填飽肚子也很重要。因而,簡短的交流之後,大家不約而同地悶頭吃飯。
宋晟以往對入口的東西堪稱挑剔得苛刻,色香味差一點都懶得動一筷子。沒想到,這兩天被Moon雜七雜八地投喂,倒也適應良好,總歸,是比他自己搗鼓的黑暗料理強上不少。
三下五除二解決溫飽需求之後,兩人默契地誰也沒動地方。
男人之間的距離感可以很遙遠,也可以驟然拉近。對於感性的人來說,做了那樣堪稱親密的事情之後,再端著架子沒意思。Moon看起來就是這樣感性率真的人,而宋晟只是裝得同樣深有感觸。
「是你預料的結果嗎?」Moon問。
「差不多。」宋晟有點兒懶洋洋地,「匡舟並不知道這處落腳地。」
「你做人有點兒失敗啊,身邊這麼多眼線。」他自動把上一次和這一次的出賣歸結為同一出口,好像忘記了自己也有嫌疑,或者是認為宋晟現在的態度已經表明信任自己……
雖然,這齣自導自演的戲並不算嚴密,但足以獲得宋晟想要的結果,所以他演得也格外賣力。
宋晟神色有些失落茫然地望向窗外,「如果你身邊的人從你出生起就是由某一個人一手無孔不入安插的,當他有一天要算計你的時候,想斬得乾乾淨淨,挺難的。」
Moon不解,「要害你的總不會是你父母吧。」
宋晟沉默不語。
「我艹,不會吧,」青年詫異片刻,「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可是,為什麼啊?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是那種電視劇里的恩怨?」
宋晟笑了,「你還看電視劇呢?」
「我不看,」Moon撇嘴,「月牙兒總讓我陪他。」
宋晟語意遲疑,「月牙兒和你……」
「停停停,打住,你這人真是……」Moon一副被打敗了的模樣,「自己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沒的,就被別人想的都跟你一樣。」
宋晟不以為然,「我還沒說完,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Moon懶得跟他掰扯,「月牙兒是大當家的人,回來之後,一直是他在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