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暂时没有什么可说的。谢谢您,尼娜·季美特里耶芙娜,我觉得够了,”古罗夫对正在倒红甜菜汤的女主人说。
“这幢住宅我们是在二十五年前用偷来的钱买到的……”
“尤里!”女主人制止她丈夫。
“我只是援引检察官的话。”尤里·卡尔洛维奇准备给自己再斟一些伏特加酒,但是他妻子拿走了他的酒杯。“是的,那一次榨取我五个卢布,尽管这一项满可以拿到多得多的钱。但是由于没有给予任何证明,在那个年代是不会从法庭中释放人的,所以才给了五个卢布。有人控告我,说我拥有自己的工厂,和经理处、工会组织与党组织有联系……诉讼程序是罕见的。住宅没有被没收,因为它是用岳父的名义买下来的。这样一来,我们就在这儿住着,有人竟认为我们是些古怪人。那间在一九七三年拨给我的小工厂,我在不久以前买下了。可以说,差不多是没花钱弄到手的。”
“列夫·伊凡诺维奇一定知道你的全部情况,你甭夸口吧。”女主人骄傲地瞧着她丈夫。
“不,我没有叫人打听尤里·卡尔洛维奇的情况。”古罗夫吃完了红甜菜汤。“尼娜·季美特里耶芙娜,红甜菜汤是十分可口的。而小工厂对我来讲是另一种业务活动——要有中国的证明文件。我是个刑法专家,搞的是狭隘的专业化。顺便说说,若是您的事业是可以实现的,那么它为警卫处管辖,而不归刑事侦查局管辖。”
主人平静而坚定的面孔做了个鬼脸,他把自己的酒杯从妻子手中拿过来,又喝酒了,静默了片刻,感觉得到,他好不容易才忍住忿怒,终于说话了:
“我们生活在饶有趣味的国度,无论你和什么人打交道,你总会找错对象。”
“双亲是不能选择的,”古罗夫注视女主人的反映,女主人面色苍白,但镇定自若。
“我给民警局打了个电话,说我需要一个最好的密探。”尤里·卡尔洛维奇已经彻底克服了激动的心情,镇静地说。“您,列夫·伊凡诺维奇,已经弄清楚,我有的是钱,您可以获得任何预支款,您可以自己斟酌使用。”
“您去和警卫处打交道吧,那里找得到业务不比我差的最优秀的小伙子。他们都会高兴地拿到您的钱,凭良心做事。”
“您的情况,我听说过了,列夫·伊凡诺维奇。如果我们的女儿有危险,我们希望就由您来办理这件事,我要和部长达成协议。如果您需要警卫处的帮助,在开支方面请不要客气,当然不必要向我提出任何工作报告。”
“主人就是老爷,我想想。我和尼娜·季美特里耶芙娜一同搜查您女儿的房间,然后我和您商谈几句并给予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