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主人吃力地叹了一口气。“让前任总统保留原职吧,千万别发生任何变化。”
“即是说,您对竞选运动不提供款项。总统的部队没有许多财富,但是还有一些钱。”
“您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很想知道,您向什么地方投资,我必须知道凭藉什么可以把您欺压。如果我知道有人对什么施加压力,那么我就会晓得是谁欺压人。”
“没有一个金融家是单干的。总有几匹套在一起的驿马。然而我是一匹辕马,但是我应该考虑到拉边套的马。要不然,马车就会翻倒的。”
“我往往看得太远了,这是我的坏习惯,”古罗夫说。“我们期待更加美妙的未来,虽然我宁愿知道尽量多的事情。”
“在您考虑到要去巴黎旅行的时候,您竟然向我拿很少的钱,”戈尔斯特科夫改变了话题。
“您明天要和女儿谈话,您询问一下,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还要在今天和她商议一下,”主人看了看手表,“也许她的旅行要延期吗?”
“最好要她不用耽误时问。”
“那么就应该吸收尼娜来参加工作。她母亲比我的威信更高,而且夫人会像女人一样用某种方式诱惑她。”
“但是您得给女儿的旅行拨款。”古罗夫感到惊奇。
“尤里雅有信用卡,”主人微微一笑。“如果她忽然需要现钱,那么在巴黎定可找到那些乐意拨出必需款项的人。”
“如果您的女儿能够更快地回来,那就好啦。”古罗夫重复自己说过的话。
埃菲尔铁塔在原地耸立着。
民警机关的前任上校和刑事侦查局的侦缉长卡尔采夫正向铁塔上方观望,他感到有点头晕了。
“在电影和电视上它没有这样巍峨,”他指出这是事实,叹了一口气,“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奇迹,我们就像盲目的鼹鼠一样过日子。去年我到过保加利亚,在那个地方我们的黑海完全不同了。”
站在近旁的华连廷·尼古拉耶维奇·聂斯捷伦科不把头向后仰,而是环顾着街道,他发现那个坐在汽车上的耶兰丘克面露微笑,退伍的上校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