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舒适就坐在哪里吧,”打开酒吧间,把餐具弄得丁当响。“你想喝伏特加酒,白兰地酒,还是更想喝洋酒?”
阿连托夫喜欢主人,他的外貌、某种不是今日的而是壮士歌中歌颂的信心和开朗令人敬仰,它不是来自魁梧的身材和挺直的双肩,而是来自这个人的内心。尼古拉天生是个领袖,可是他们不是把他请来参与地位相同的人们的谈话,而好像是把一个小孩领到这里来了。
“谢谢,尤里·卡尔洛维奇,可是我本来不喝酒。”
“啊,随你的便……”主人斟了两大杯伏特加酒,把一杯摆在客人面前。“我想和你商谈一下。”
尼古拉觉得自己不自在,他推测,谈话涉及尤里雅,他准备给予反击,因此主人说的让人出主意的话使他感到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不重视也不喜欢政治,但是我女儿不知为什么无意中说出,你是一个聪明的正派人。我明了,大买卖和富有影响力的政治就像人的右手和左手一样。我宛如一只鸵鸟,藏起头来,简直无地自容。待在我的住宅里犹如置身于中立地区,可以短期地逗留,不能长期地定居。你来开导我,老头儿,应该沿着哪条河岸前进,我们现在这个年纪还能够期待什么。”
“您不读报,又不看信箱,”阿连托夫肯定地说。“尽管原则上还没有正式提出候选人,但是什么都摆在架上子,安排就绪了。共产党员和执政党差不多百分之百地要进入决赛。我们的党要提出候选人,但按照皮埃尔·德·库别尔膝的原则,这主要不是胜利,而是参赛。”
“可贵的参赛。”戈尔斯特科夫插上一句话。
“可贵的参赛,可是他们不爱惜他人的金钱。但是在头一阶段苹果组织的成员和日里诺夫斯基分子们未必能参与巨人的斗殴。如果他们获得成功,那么以后的情况就无法预测了。我认为这种情形足以说明斯特鲁加茨基之家的特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