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了,主人飞快地取下听筒:
“是我!”
“爸爸,你好,这是我!你们想必非常焦急不安?根本用不着,我还活着,身体很健康,我一切都好,明天就要回家了。”
“尤里雅,给我电话号码?你从谢列梅季耶沃跑到哪里去了?”戈尔斯特科夫真想生气地说话,但是他没法控制住自己,高兴极了。“你在哪个地方?立刻回家吧!”
古罗夫一面用电话分机倾听他们谈话,一面点头。
“父亲!我已经有二十四岁了!我在航空站遇见了一个朋友,他把我抢去成亲了。我真会发笑!我在莫斯科郊区的一幢别墅里。”
古罗夫用手掌遮住听筒并且说:
“请您问她的电话号码。”
“女儿,很好,你总算露面了,谢天谢地,怎样跟你打电话呢?”
“这里的电话机已经坏了,所以没有立刻给你打电话,现在我是在公用电话间跟你通话。吻我母亲,我在明天午饭前回来。”
戈尔斯特科夫奔放地给他自己画十字。
“她仿佛有几分醉意。列夫·伊凡诺维奇,您是个天才和预言家。”
“只是个以侦探为职业的人,”古罗夫拿起一只早就摆在他面前的酒杯,自言自语地补充说:“小姑娘所说的话从头到尾都是谎言。究竟是谁干出这种种可笑的事来,他想达到什么目的呢?”
二月十日,星期六,古罗夫在自己家中召集了他的一小分队人。斯坦尼斯拉夫对这件事表示不满意。
“列夫·伊凡诺维奇,不应当把自己的房子变成秘密住所,”当全体战友都到齐了,他说道:“我们完全可以在我们的办公室里会面。不必虚构传奇故事……”
“你别唠叨吧,斯坦尼斯拉夫,”古罗夫打断他的话,“今天是星期六,伙伴们要开通行证。虚构什么传奇,谁相信呢?”
“人人都晓得你的地址,这样的老兵会议是不会不被注意的,”克里亚奇科不满地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