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鲍里斯·安德列耶维奇,不过和古罗夫谈话好像是毫无意义的,昨日他的同事负了重伤,人倒还活着,但是在枪击事件后上校不会来谈判,他不是我的朋友,但我认识他。”福金说道。
“鬼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尤丁站起来,“你们起先向他开枪,后来又打算对话。”
“不是向他开枪,而是向朋友开枪。”巴尔丘克纠正他说的话。
“你们单独地解决金融问题吧。你们要对古罗夫怎么办——我没有概念。是要和谁联系呀!”尤丁点点头,走出去了。
他从最近的公用自动电话间给古罗夫打了个电话。
“列夫·伊凡诺维奇,您好!尤丁使人不得安静。你偶然压痛了这个世界的两个强人的脚。”
“你好,鲍里斯·安德列耶维奇,你认识我,我决不会故意压痛谁的脚,”古罗夫回答。“如果你说的话是对的,我觉得遗憾,有可能的话,你顺便到我这里来喝碗茶,谈一谈。”
“你的茶碗,用多少茶叶沏茶,我都知道。”
“你要欺侮我,我老早就变得稳重了,就连斯坦尼斯拉夫也承认。”
“唔,如果斯坦尼斯拉夫本人承认,那么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我要走了。”
尤丁几乎把什么都讲给古罗夫听,只是省略了几个细节。
“巴尔丘克,是个知名人士,而福金是个神秘人物。我听见一些有关他的情况。通常他们是聪明、有才能,有时候是极端危险的人物。咱们一块儿走吧,我得和我的夫人会面。”
当他们上了汽车,古罗夫说道:
“我认为,我的住房和电话会被人窃听。”
“那么你以前干嘛不做声呢?”尤丁愤怒极了。
“你说什么呀?他们也请你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告诉我。你这个怪人,鲍里斯,既是个金融家,又是个傻瓜。在这次谈话中你对他们没有啥用处。你是我的老朋友才被邀请。”
“你在什么时候结婚呢?”
“哪怕是明天。”
“这件事为啥不办了,或许是出嫁的女人不喜欢你吗?”尤丁大为惊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