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类事情在小说中出现,那会是引人入胜的……”
“有人很有把握地对我说,这种事情多得数不清。”
“有可能,有可能,我不是专家,”古罗夫若有所思地说,“很好,我发了一阵火,还是继续向您领工资,我必须把钱支付给伙伴们,他们都是一些正派人,穷极了。”
玛丽亚来了,脸色苍白,她用目光指向门,引起古罗夫注意。当他们走出书斋时,女演员说:
“小姑娘很不舒服,必需有医师护理,正如我所了解的,不是一小时或是一日的护理,她必须住院,长时期地接受职业性的医疗服务。”
密探又回到银行家身边,他问道:
“尤里·卡尔洛维奇,您有一位像你信赖自己那样可以信赖的医生吗?”
“当然有啰。尤里雅觉得很不舒适吗?”
“她不太舒服,”古罗夫回答,“必须把她送进单人病房,我来保护她。虽然我相信,在最近两三天之内敌人哪有工夫来注意她,我们昨天真的把他们给打伤了,他们需要时间给自己舔净伤口。”
“您不在场时我怎么办呢?”戈尔斯特科夫取下听筒。
“两天以后我们把尤里雅从莫斯科送出去。”古罗夫正在紧张地思考着什么,微露笑容。
“但您自己说过,这并隐瞒不了特工组织,他们会立刻打听这件事,并把她送到目的地去。”
“我有另一些想法,”古罗夫回答,“额头撞不断柱子,但是可以从柱子一边绕过去。”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