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内这个连队挖成了四座大土窑,砌好了炉灶。确实如此,当车臣人打听到士兵们在哪里拿走砖头时,就在不远的地方埋伏了两个狙击手,他们打伤了三名战士,打死了两名战士。
团长对报道作出冷淡的反映:
“要知道,这是一场战争,上尉,理所当然,他们在开枪射击。可以说,你很容易避开。我带走负伤的人,掩埋被打死的人,寄出他们的证件吧,你教会人们使用武器,当他们从拱门中找到你们,把你们向前抛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幸存的人,你就得教多少人。你自己学会爬行,不得抬起头来向敌方射击。”
这个连队走运了,当一九九五年春季正式举行和平谈判,伤亡人数锐减的时候,他们才被重新安置。这时候伊戈尔又走运了,他大腿负伤,进了野战医院,在那里病卧整个夏天。
伊戈尔回到连队后,出现在爹爹眼前。少校像平常一样,没有刮脸,好像他刚从散兵壕中爬出来。
伊戈尔向他报到,站在门口等候。
“伊戈尔·斯美尔诺夫,未受训练的普通一兵,”少校仿佛自言自语地说,“你在士兵中享有威信了。”
“少校同志,我是个什么样的训练都没有受过的人吗?”伊戈尔知道,可以同指挥员大胆地交谈,少校喜欢坦率的人们,“我是个不很习惯于打仗的人,不过我已经不是一年多以前来到部队时那个不成熟的青年人了。”
“就是说,是有经验的战士吗?”少校微微一笑。
“我不是说,我是有经验的,但是可以说我还不错。”伊戈尔勇敢地回答。
少校打量他一下,赞成他所说的话:
“既然还活着,就是说不错。斯美尔诺夫,我向你提出一个特殊任务。”他沉默片刻。“你了解,士兵母亲委员会的五名妇女以无人知晓的方式潜入我军驻地,吵闹不休。要您回家去。要知道您应征入伍已一年半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