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瓦特依旧是个冷静的人,在短暂的停顿后他问道:
“对你来说他是有害的吗?”
“他极为有害,否则我不会打扰你,”福金回答,并且决定提出哪些论据来说服赫瓦特,使他相信当前要追捕何等凶猛的野兽,他从容不迫地开始说:“上校在刑事侦查局供职二十多年了,有人不止一次地企图谋杀他,但是密探却具有野兽般灵敏的嗅觉,两只手都能射击,在白刃战中他是个掌握职业技巧的能手。赫瓦特,我能意识到最不愉快的事情,他正预见到你一定要在他面前出现。”
“你听我说吧,谢苗·彼得罗维奇,两年前有个密探把杀手诱入更衣休息室,携带武器绑上了……”
“原来就是他!”福金打断他的话,“那个执行者根本不是新手,领导他的是有经验的人。现在你知道,我把你领出来猎捕怎样的野兽。你不胆怯吗?”
“当然,凶多吉少,我从前没有机会和这种捕狼的猎犬打交道,”赫瓦特沉默片刻,“最好从他身旁绕过去。”
“我和他共用一条单线铁路,无论怎么样也没法错开,”福金枯燥无味地说。一方面,他感到满意,杀手估计到危险性,另一方面,福金不赞成赫瓦特的建议,他不自然地微微一笑:“唔,如果你对付不了古罗夫,我们能找到另一个更勇敢的执行者。”
“去找吧,谢苗·彼得罗维奇,你不要把我当傻瓜看待。你老老实实地向我描述了那种场面,我也很诚恳地向你作了回答。你怎么,预料到了,我叫喊‘乌拉’,就说我很乐意地接受你的建议,我今日准备履行你的建议吗?你本人希望我知道,我得签名参加哪项工作。我明了,我对当前的工作不会感到高兴,但是我也不拒绝。应当商定日期和款项诸多事宜。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得到百分之百的预付款项。我可能在执行任务以后不得不离开,而且要长期和你割断联系。要知道,如果他在密探组织中备受尊崇,那么在他死去后必将开始追捕执行者,尽管这种追捕是容易落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