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中将先生。”
“你们的工作证。”奥尔洛夫连望也不望被拦阻的人便说。
小组长装成傻瓜的样子,拍着口袋说:
“哪样的证明哟?随身带的证件也没有。”
奥尔洛夫用手势把停在不远处的“普姆格”机车上的全体乘务员叫到跟前来。当中尉走到跟前时,奥尔洛夫冷漠地说:
“我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些人随身带有麻醉剂,搜查一遍汽车发动机盖上的各种物件。”
一名士兵持着冲锋枪站在被拦阻的人们背后。组长狠狠地瞟了一眼,低声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将军打算领养老金吗?”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一个被拦阻的人像岩石一般镇定自若,奥尔洛夫狠狠地揍了小伙子一记耳光,没有用拳头捶他,而是打了个耳光,但是小伙子“扑通”一声栽到机车轮子底下去了。
“黄口骗子,你怎么样和军衔高的首长谈话呢?”
过了一分钟奥尔洛夫拿走了“对外观察机构”的四名军官的证明后便向自己的“伏尔加”牌小轿车跟前走去。
“将军先生……将军先生,”组长迈小步快走,用手摸着发烧的面颊,“我们是不由自主的人,我们只有唯命是从。”
“你有,是谁下的命令,叫他到我办公室里来,他也许会受到和您同样的教训。”
这就是最近两昼夜发生的全部事件。人人都互相关注,谁也没有具体的结局。
